「这左良玉果然在南岸观望,想来是担心我军在湖口设防,倒是足够谨慎。」
府衙正堂内,朱轸听了南城将士所禀的消息後,下意识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在他给出判断後,左首位的唐炳忠则忍不住牢骚道:「若非无船,我定要渡江过去摘下他脑袋!」
朱轸瞥了眼他,无奈道:「晓得你厉害,但也不用每日摘他三遍脑袋。」
「哼,管他几个脑袋,定要全摘了!」唐炳忠沾沾自喜地说着,而朱轸只能无奈看着他。
不等他说些别的话,便见有名穿着绿色官袍的官员走了进来。
「照磨高国昌,参见总镇、军门。」
高国昌向主位上的朱轸、唐炳忠作揖行礼,而他身上的官袍也说明了他从佐吏迈向官员的成功。
从八品的军中照磨,这放在他老高家祖祖辈辈里可是最顶级的高官。
若非此次东征需要大批官员佐吏,再加上高国昌出身绵州,参加汉军足够久,有足够的能力,这照磨的官位还轮不到他。
正因如此,他格外珍惜所有表现的机会,对於所有经他手的卷宗、帐目、审计都格外认真。
他认真的性格,也很快被朱轸所关注到,因此朱轸便让他与军中的佐吏们统计起了武陵城内的大致缴获。
「可是缴获有了大概的数额?」
朱轸瞧见高国昌,便很快猜到了他的来意,而高国昌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禀报导:「城中抄没的主要是王府和士绅,而许多横行霸道的恶户暂时还未抄没。」
「不过即便如此,也大致抄没得到了约莫四十万两的古董字画、铜钱玉器以及粮食布匹。」
「除此之外,根据城中《鱼鳞图册》及各宅邸帐本所鉴,常德府领县为四,其中治所为武陵,余下为桃源、龙阳、沅江。」
「此四县境内纸面耕地九十五万余亩,其中荣王占地二万七千余亩,而余下的荣藩五位郡王占地四万五千余亩。」
「武陵城内七家士绅,共占地二十二万余亩,而武陵以外的三县还有十七家士绅,占地三十四万余亩。」
高国昌禀报到此处时,稍微顿了顿,给朱轸他们理清思绪的时间,然後才继续禀报起来。
「不过根据各士绅宅邸抄出的帐册,光武陵城这七家便隐匿了七万多亩耕地,而荣藩的荣王和诸郡王也隐匿了四万多亩耕地。」
「若是常德境内士绅都按照如此来隐匿,常德耕地应当在一百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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