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之下,这四千多辅兵虽然也是他吃「营兵」兵额军饷的产物,但起码身子还算不错,也跟着正兵打过不少顺风仗。
只要带回後方好好操练几个月,他还是能拉出一支规模不小的兵马。
兵马在手,再加上届时卢象升遭受重创,朝廷恐怕也不敢得罪自己太过。
这般想着,左良玉心里默默算着时间,而左右两侧马道上的战场走向也渐渐倾向於汉军。
在马道被彻底突破了七处口子後,除了少量敌台内的辅兵还能沉着操练大神炮和百子炮对城下的汉军发动进攻,其余的辅兵都在跟着正兵对抗已经登上城墙的汉军。
随着脚跟站稳,这些汉军的数量也从数百扩张到上千,继而提升到两千、三千……
两丈宽的马道上,汉军的头锋长枪手不断握着丈三长枪结阵挺进。
面对他们的挺进,王允成与卢光祖只能指挥着家丁们不断结阵御敌。
双方的长枪在半空中不断碰撞,期间不断有步弓和鸟铳激射箭矢、弹丸而来。
左良玉麾下五千家丁,其中有近半都是从蓟辽、辽西战场被他带到南方的边军老卒。
因此对於步弓面突的战术,他们这些人是无比娴熟的。
在面对汉军步弓面突的情况下,他们也在不断面突射杀汉军的头锋长枪手。
两方的长枪手就这样充任阵脚兵,负责稳住或推进阵脚。
哪怕不断有箭矢、枪头来袭,哪怕不断有人倒下,但只要头锋队伍空出位置,後方便会有人不断顶上。
这种情况下,拚的便是双方的意志力,哪方最先露怯,便会最先崩溃。
只要一方崩溃,另一方便可以横压过去,夺取战胜的果实。
「千人射得腌臢玩意!他们不怕死吗?!」
卢光祖望着前方汉军不断倒下,不断补上,补上之人仍旧气血十足的推进时,他心底也不由得露出胆怯,并继而用骂人来宣泄自己压抑的情绪。
哪怕左良玉的四百援兵已经到来,可面对前方与自家人数相当的汉军队伍来说,这点援兵还是太少了。
卢光祖坐镇队中,眼看着头锋队的三百多人越来越少,他能明显感受到二队锋、中队和队末的家丁情绪压抑起来。
如果长期压抑,最後的结果便是士气断崖,整支兵马彻底崩溃。
「不能继续打下去了!」
卢光祖闪过这个念头,他心里清楚如果头锋队尽数阵殁,那二队锋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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