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慌乱,而是平静说道:「兴许田尚书所言有理,但本官以经验来谈军务,而兵者大凶,稍有差池便是数万大军全军覆没。」
「本官为了数万大军考虑,绝不可因毫无依据的推测来谏言。」
洪承畴这话说罢,群臣倒也清醒了过来。
田唯嘉说千道万,他毕竟没有与贼兵交过手,而洪承畴可是实打实在贼兵手下吃过亏的。
退万步来说,哪怕田唯嘉说的是对的,但谁敢拿数万大军来赌?
赢了尚且好说,输了可就是丢失湖广、江西乃至整个江南的问题。
在这个问题上,前番还吵得不可开交的温体仁倒是和杨嗣昌站到了同一战线。
「陛下,臣以为洪总督言之有理,不可不防。」
温体仁恭敬作揖,而杨嗣昌也作揖道:「陛下,臣也以为洪总督所言甚是。」
「不仅是南边练兵需要军饷,就连蓟辽保宁等处防备建虏,也需要军饷。」
「据臣所知,蓟镇及保定等处虽有兵额九万四千余,然实际上大多为守兵,仅有不足两万精锐。」
「不知本官所言,是否为真?」
杨嗣昌话音落下,目光便看向了洪承畴。
群臣闻言,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洪承畴,而洪承畴也在感受到皇帝和群臣的目光後,缓缓作揖躬身。
「陛下,这便是臣接下来说的,裁汰蓟镇及保定等处老弱,挑选精壮,采买马匹,操练精锐来拱卫京畿。」
洪承畴的话,揭开了蓟镇及保定等镇的底裤,金台上的朱由检也不由得脸色难看起来。
「两万……」听到偌大蓟镇只有两万精锐,朱由检忍不住询问道:「蓟镇屡次缺饷,朕皆调派,为何只有两万可用之兵?」
面对这个问题,群臣沉默不语,而杨嗣昌则作揖道:「陛下,此事臣亦曾细加查访。」
「蓟镇兵马缺额,实则有三弊。」
「其一,各卫所军户逃亡严重,百户所十不存三,千户所十不存五。」
「这些逃亡名额,地方将领不敢上报,户部也不敢深究,於是便有了『兵在册上,不在营中』的怪象。」
「其二,留下的兵丁中,老弱居多,青壮年要麽被将领编入家丁,要麽被派去屯田、做工、经商,所得利润尽入私囊,真正在营训练、能上阵厮杀者,十不足二。」
「其三,陛下每次调拨,臣等皆亲眼所见,确是分文不少地发下去了。」
「可从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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