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清晨,在雾气笼罩整个江油县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在江油军营不远处的院内响起。
「大兄!」
「笃笃笃……」
门窗被拍打的声音,与侯天锡的呼唤将侯采从温柔乡内唤醒。
惊醒的他下意识推开放在胸前的藕臂,披散着头发起身朝外质问:「何事?」
「大兄,北边的塘骑发现了贼兵南下的踪迹!」
侯天锡的话令侯采瞬间清晰,他连忙起身走向门口,连鞋都顾不得穿便打开了屋门。
门外,甲胄在身的侯天锡带着两名家丁满脸急色,侯采见状则是连忙询问:「贼兵有多少人?」
「不下三千,不过其中应该有不少民夫」侯天锡下意识回答,而他回答的数量让侯采松了口气。
「派快马向绵州、安县求援。」
侯采不假思索地对侯天锡吩咐起来,侯天锡则愣道:「安县、绵州的兵力都被刘抚台带往南边了,恐怕没有兵力来援。」
「愚蠢!」见侯天锡竟然真以为自己想要的是援兵,侯采不由得骂出声来,接着在对方迷惑的眼神中解释道:
「刘逆诡计多端,你怎知晓他们一定只来了这三千人?」
「倘若这三千人只是贼兵前锋,那你我难不成要死守江油不成?」
「你派快马往安县、绵州求援,便说贼兵聚众万人来攻,急请救援。」
「如此,若出了甚意外,我等也能以此为藉口,从容撤军。」
侯采说罢,只见侯天锡及两名家丁错愕,不免骂道:「听真切了否?」
「是……听真切了。」侯天锡连忙回答,心中却道自家这个大兄还真是留足了退路。
「听真切了便去办!」侯采训斥一声,接着便关门回头,重新躺入了温柔乡中。
眼见前门关上,侯天锡则转身看向两名家丁:「还不去办?」
「是!」两名家丁闻言连忙作揖,接着快步离开了此处院子。
侯天锡瞧见他们离去,又不免看向了侯采的住所,接着摇头离开了此处。
在侯天锡走後,躺回温柔乡的侯采则突然睡不着了,不由得继续享受起了怀中美人。
两刻钟後,随着他神清气爽的起床洗漱,不等他有所行动,便又听到了那吵闹的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更急、更多,因此侯采主动放下毛巾,走出了屋门。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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