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采才走出屋子,便见侯天锡带着军中众将尽皆走来,脸色突变。
瞧着众人这般模样,侯采也意识到了有大事发生,不由得道:「是否贼兵诡计,後续还有更多人马?」
「不是。」侯天锡赶来回答,气喘吁吁作揖道:「安县、安县失守了!」
「你说什麽?」侯采错愕,连忙追问:「何时失守的?」
「不知,但前番我军快马出城向西十余里後,只见远处有贼兵哨骑观望,连忙撤回。」
侯天锡解释着,旁边另有将领也跟着说道:「前往绵州的快马也是如此,出城十余里後,便遇贼兵哨骑观望我城。」
「自龙安南下的道路只有两条,江油既然无事,那定是安县出事,不然怎可放任如此多哨骑纵横我境?」
这将领说罢,侯天锡连忙询问:「大兄,我们现在该如何?」
「该如何?」侯采有些慌张,但站在众将面前,他不得不佯装镇定。
「西边、南边、北边都有贼兵出现,江油恐怕已成孤城。」
「传令三军,即刻拔营向东,走青林口南下梓潼!」
众将闻言,脸上尽皆浮现错愕之色,毕竟没有人想过开战就弃城而逃。
这若是教朝廷知道了,他们断然讨不得好,所以面对侯采的这道军令,他们脸上都浮现了迟疑。
面对他们的迟疑,侯采却骂道:「瞻前顾後,合该你等至今还碌碌无为!」
「这绵州兵马乃刘抚台带往成都,以致空虚。」
「我军只要统一口供,言明贼兵万人来攻江油,援兵不至,这才致使我军不得不撤往梓潼,便是御史来查,又能如何?」
「我军兵马尚雄壮,便是朝廷也不会轻易开罪。」
「若是能如此开罪,自剿贼以来,不知多少人要被开罪下狱!」
侯采这番话却也有几分道理,朝廷对於家丁较多的将领,通常都有几番考量,主要就是担心会将其逼反。
他们只要能保住兵马撤往梓潼,便是御史查出了什麽东西,也不会真的禀报上去。
不过这般连战连退,恐怕用不了多久,朝廷便要派监军来监督他们了。
「传我军令,拔营撤军!」
「末将领命!」
侯采眼见众人神色松动,立马便再度下令,而众将也没了前番的迟疑,纷纷抬手作揖,领下军令。
军令传达後,侯采麾下家丁动作很快,不过半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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