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位让你我助饷,那随便助饷个几千两倒也无妨。」
「可刘文卿让你我助饷,便是只助饷数百,也易引起那位的不高兴,届时那刘文卿能为你我担责吗?」
尽管朱至澍说的很有道理,可话里话外还是透露着股小家子气。
几千两对於普通百姓来说,那是上百年的积攒。
可是对於他们来说,这并不算是很大的开销,毕竟蜀藩的富庶,可不是瑞王、惠王、岷王、肃王那些藩王能比的。
便是随便一个郡王,都比那些後封的亲王要富裕得多。
「臣了解,臣这就去操办此事。」
朱至沂躬身应下,接着便在太监陪同下,退出了蜀王府。
在他走後,朱至澍又继续拿起了话本来看,同时对身旁的老太监吩咐道:「今日做的清淡些,败败火。」
「奴婢领命……」
老太监躬身应下,而朱至沂也在不久之後走出蜀王府,准备返回内江王府安排朱至澍交代的那些差事。
在他安排之余,灌县被攻破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整座成都城很快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
在这份恐慌之下,往日里互不待见对方的官员、士绅、宗室们都团结了起来。
无数快马从城内被派出,疾驰着赶赴二百余里外的绵州。
不过这份恐慌没有持续太久,随着几日前刘汉儒调动的绵州、汉州近万兵马出现在官道上,城内的士绅及官员们纷纷松了口气。
在他们松了口气的同时,汉军安插在成都府的谍头也在援兵入城後,秘密派遣快马赶往了西边的崇宁县。
谍子赶到崇宁县的同时,崇宁县已经被汉军团团包围,且汉军正在强攻城墙。
因此谍子靠近崇宁县不久,便被汉军的塘骑抓到。
好在他表明了身份,塘兵这才送他来到了齐蹇面前。
「你说你是成都府的谍子?」
马背上,齐蹇低头看着这被捆起来的乾瘦青年,青年闻言连忙点头:「我的谍头唤李合宗,是他派我来送消息的,信物就在我怀里。」
「军门,这便是他所说的信物。」
押送青年而来的塘兵总旗将前番搜来的所谓信物递出,只见所谓信物是块新刻的木牌,但牌子上刻有类似鬼画符般的符号。
对於在保宁府时,曾学过自家总镇制定《算术》教材的齐蹇来说,这些符号十分简单,故此他放下木牌对青年询问道:「口令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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