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八座郡王府,领头的太监则前往了布政司打探消息。
虽说已然是崇祯九年,但由於永乐年间以来的「藩禁」较多,蜀藩郡王走动需要禀报衙门,知会过後才能按照流程持帖走动。
不仅如此,藩王们还被禁止随意出府,需得禀明衙门才能出府走动,出城则是需要朝廷批准。
在这种繁琐的规矩下,朱至澍等了两个多时辰,才见到那领头太监回到了王府。
「殿下,衙门那边只准内江王前来,并言明商议过後请内江王转告其余七位郡王即可。」
「荒唐!」听到太监的话,朱至澍不免来了脾气,但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他也不可能对三司衙门做什麽事,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内江王去安抚诸郡王了。
「催促内江王快些。」
「是……」
朱至澍对太监交代了两句後,便继续拿起手中话本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两刻钟的时间,存心殿外响起脚步声,太监连忙赶来行礼:「殿下,内江王殿下来了。」
「传他进来。」朱至澍头也不抬的说着,太监则躬身应下。
片刻过後,脚步声由外渐渐靠近,稍微年轻些的声音在殿内响起,朱至澍闻言也抬起了头。
内江王朱至沂,其年纪四十有五,比朱至澍还要年长八岁,为人善听劝谏,重视人才,且与布政司的官员关系不错。
正因如此,布政司才会准许他来朝见朱至澍,而朱至澍在见到他後,也稍微收敛了几分脾气,询问道:「内江王可晓得了灌县的事情?」
朱至沂见他询问,当即躬身道:「前番衙门发帖时说过,各郡王府也派人来试探了口风。」
「正因如此,臣特来请殿下训示。」
朱至澍见他恭敬回答,手上的话本便顺势放到了桌上:
「灌县被围是四天前就传遍的事,而绵州距成都不过二百余里。」
「便是调兵需要不少时辰,算来也足够了,如何会等到灌县被破都毫无消息传来?」
「眼下此事,恐怕是那刘文卿在与你我上眼药,以此报复此前我等不响应助饷之事。」
朱至澍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肉跟着发颤,而朱至沂则是垂着眼,等着对方发作过去。
他很了解对方,知道对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所以在朱至澍发作结束後,他这才附和道:「殿下明监。」
「不过此前助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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