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是否是真的……」
「回陛下,此为辽东祖总兵所传的加急,定然不会出错。」
崇祯九年,随着时间迈入五月,热闹的北京城也迎来了辽西的快马。
快马将密报加急送往了兵部衙门,随後便引起了兵部的震动,并将这份震动波及到了内阁、六部及司礼监等处。
当朱由检拿到这份密报的时候,内阁六部的官员及司礼监的太监们纷纷出现在了云台门的殿上,而朱由检的脸色则阴沉的发黑。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密报来自辽西,而其中内容则是黄台吉建国大清、改元崇德,并决意兵分两路,征讨辽西吸引关宁边军注意,再寻机会破边墙入寇京畿。
倘若这份消息属实,那无疑是准备在大明的肉体和精神上双重暴击。
「陛下,此份消息虽说出自祖总兵,然祖总兵此前曾投降过东虏,此消息真实有待商榷……」
都察院左都御史唐世济突然站出来提醒,这让朱由检想起了此前祖大寿诈降东虏,趁机南逃的事情。
由於祖大寿十分坦诚的交代了经过,并且提出致仕的想法,当时的自己并未批准,而是仍旧令他担任辽东前锋总兵官,授左都督职。
不过自己虽说信任祖大寿,但祖大寿的长子祖泽润却实打实投向了东虏,并得到了三等子爵,任兵部右参政的待遇。
虽说祖大寿与其断绝了关系,但是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想到此处,朱由检只觉得眼前层层迷雾,遮蔽了自己的眼睛,使得自己什麽都看不清。
他不由得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了沉默不语的温体仁,而温体仁则是在感受到他的目光後,出列作揖道:
「陛下,臣以为,此事需从两面思量。」温体仁的声音不高,却让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缓缓抬头,目光掠过唐世济,最终定格在皇帝手中那份密报上:「大凌河一役,祖总兵先降後逃,长子又降於虏廷,此等履历,任谁都要多问一句。」
「不过,若此情报为虚,於其有何益处?」
「谎报军情,按律当斩……他祖家满门皆在关宁,何苦自寻死路?」
见他这麽说,同为阁臣的钱士升忍不住插话道:「温阁老此言差矣!」
「若他本与东虏勾连,藉此虚报牵制我朝兵马於辽西、直隶等地,使宣大空虚,岂不正中东虏下怀?」
「此言有理。」温体仁居然点了点头,认可了钱士升的反驳,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