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亨九、卢建斗进兵,限期六个月内剿灭李闯、高闯及八大王、曹操、刘峻等部!」
「臣领旨。」张凤翼心里叫苦,继而在接旨後向皇帝作揖道:
「陛下,若要在六个月内剿灭流贼,仅凭陕西、四川、河南及山西等处布政司自筹钱粮,恐有不足。」
「今朝廷援剿用兵实数,共骑步十万五千七百有奇,马二万七千六百二十匹……」
「依陛下此前旨意,每兵每日用银三分、粮一斤五合,马用豆二斤。」
「计援剿官兵每日所用银三千二百余两,粮豆一千三百余石。」
「若计六个月内进剿所有流寇完毕,所用不少六十万两,二十万石粮豆。」
「臣以为,粮草可令洪亨九,卢建斗自筹,然军饷仍需朝廷调给。」
「除此之外,朝廷此前积欠援剿官兵两月军饷,应补二十万两,合计八十万两。」
张凤翼老老实实的算了笔帐,於是八十万两的军饷压力便压到了朱由检的身上。
朱由检也晓得让官兵吃饱喝足的打仗,所以他寄希望於户部尚书侯恂道:「侯尚书,太仆寺前几日不是押运来了一笔银子吗,可足够交付兵部?」
面对皇帝询问,侯恂不紧不慢出列,躬身行礼道:「回陛下,自辽事败坏以来,太仆寺常以茶贩马,所运之银便少了许多。」
「今岁以来,太仆寺仅运银四十余万两入库,然京营、京官等军饷俸禄拖欠甚久,此银早已发出,户部实无余财。」
「臣无能,请陛下发内帑剿贼……」
侯恂还是老一套,仍旧想要将内帑掏个乾净,使得朱由检脸色难看,心中更是愈发痛恨东林。
温体仁注意到了其脸色不对,故此立马出列道:「昔巡视茶马御史廖挛龙曾有疏言,曰:茶马,旧额一万一千八十八匹;自故明崇祯三年,增解二千匹;所增马匹,究竟年年虚额,无济军需,请永行蠲免,部覆从之。」
「既然此加征皆是虚额,那不知太仆寺所买马匹,是否有虚报数额之举?」
侯恂不为这句话所动,而是平静道:「此为太仆寺之事,臣实不知。」
见侯恂这麽说,主位的朱由检也反应过来了,合着太仆寺说买马,但实际没买,而加派的银子则是不见了踪迹。
想到此处,朱由检放在膝上的手掌不由得抓紧膝盖,恨不得提剑将侯恂刺死。
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这麽做,深吸了口气道:「夏收在即,今岁夏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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