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急如星火,南京奏报江南士子聚议时政,江南海水倒灌致使颗粒无收……
这一桩桩事情都关乎社稷,都需要银子,可他这个皇帝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没有银子。
想到此处,朱由检不由得想到自己拿出内帑三万两给洪承畴的事情,接着提笔批於洪承畴奏疏上:「已发内帑三万,调云广兵七千,望卿勉力,早奏凯歌。」
在他朱笔落下的同时,云台门外寒风穿隙,呜咽若泣。
殿外廊下,曹化淳向着司礼监走去,隔着老远便见到了带人端着膳食前来的领队太监。
待这太监靠近,曹化淳还未看清他,便见他快步走到自己身前,连忙行礼作揖。
「老祖,天儿寒冷,您怎麽自己走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曹化淳这才看清眼前人是司礼监的王承恩,不由得宽慰道:「此事为皇爷吩咐,需得亲自走一趟才行。」
他话音落下,目光看向王承恩身後,只见四名太监手中端着木盘,盘子上摆着膳食。
「你们将膳食送进去吧,我与王秉笔说些事情。」
四名太监见他吩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还愣着作甚?没听见老祖的吩咐?」
王承恩训斥着他们,四名太监闻言这才离开了此地,而曹化淳则是感觉到自己老了。
他十三岁入宫,得大太监王安赏识,长成後得以前往当初的信王府伺候如今的陛下。
仔细算来,自己入宫已有三十余年,再过三年便年过半百了。
想到此处,曹化淳不由得裹紧了袍子,将目光看向了旁边正在聆听教诲的王承恩。
「承恩,你入宫多久了?」
「回老祖,足有十五年了。」
三十多岁的王承恩如实回答,他模样周正,浓眉大眼的同时,身形却又有几分福气,看得平易近人。
曹化淳仔细打量着他,不由得颔首道:「三十多岁,也不年轻了。」
「司礼监那边,多紧盯些,里边除了你,我是一个都不看好……」
他这番话真心实意,王承恩听後则劝说道:「老祖正当年,我还想跟着老祖多学几十年呢。」
他这番话没有半点谄媚,透露着股子朴实。
可曹化淳听後却不由得摇摇头:「你这性子得改改,不然可制不住卢九德、高起潜和王之心他们。」
王承恩闻言欲言又止,曹化淳却抬手打断了他开口的想法,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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