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方略,在等待朝廷重炮支援的同时,变主动进攻为防守反击,意图以此消耗刘峻实力。
谢四新听罢,立刻洞察此策隐忧:「督师高见!」
「然若行此长期围困之策,我军用於封锁之兵力,恐有所不逮。」
面对他的担忧,洪承畴微微颔首:「此事本督亦考虑其中,故此在奏疏中已恳请陛下敕令,调遣四川、云南、广西三地兵马北上增援。」
「只要三省援军抵达,形成合围之势,困死此贼,当非难事……」
谢四新闻言,知晓这些安排都有硬伤,但奈何眼下他们兵力不足,且李自成与刘峻一北一南,实在难以同时对付两方。
正因如此,洪承畴才会选择不太稳定的「北剿南困」策略,哪怕刘峻会脱困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手中钱粮和兵马只支持他能倾力对付一方。
相比较四处流窜作战的李自成,洪承畴只能选择围困刘峻,进剿李自成。
想到此处,谢四新叹了口气,接着便退出了衙门,传递军令去了。
在他离开後不久,洪承畴也派出了快马,将他手中奏疏送往了京城。
在其飞报送往京城的同时,四川巡抚刘汉儒也通过王彬、侯采等人的快马,知晓了贺人龙、曹文诏退兵的消息。
「退兵?!」
「怎会突然退兵?!」
绵州衙门内,四川巡抚刘汉儒闻听曹文诏、贺人龙两路大军相继撤退的消息,惊得从座椅上霍然起身。
不仅是他,堂内一众官员亦皆面露惊惶,相顾失色。
贺人龙与曹文诏,皆是朝廷倚重的边镇骁将。
前者虽素有跋扈、畏战之名,後者却是以勇猛善战、忠贞不贰着称。
如今两路并撤,究竟是因粮草不济的无奈之举,还是另有隐情?
面对刘汉儒的惊疑,前来禀报的参将王之纶面色凝重,沉声分析:「抚台,依各方消息研判,确系因粮草断绝所致。」
「金牛道、米仓道山高路险,积雪难行,粮队转运艰难,延误失期,亦在情理之中。」
见王之纶都这麽说了,刘汉儒不由得走到案前,来回渡步的同时不由询问道:「曹、贺两路既退,眼下仍在进攻流寇的,岂非只剩秦太保与马参将两部孤军?」
「倘若流寇刘峻乘势集结主力南下解围,秦、马二将军,可能安然脱身否?」
「下官所虑,正是此事!」王之纶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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