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在流寇中也算清白,若是能招抚,反倒是体现了朝廷大度。
届时不仅能让流寇看见朝廷的真心,也能得到员猛将,一举两得。
这般想着,朱由检正准备开口答应,钱士升便皱眉道:「陛下,臣以为刘峻此举,反倒是更说明了他野心勃勃。」
「何解?」朱由检皱眉反问,而钱士升则是引经据典道:
「前元末年,群雄四起,如刘福通、彭和尚、徐寿辉、陈友谅、张士诚、方国珍等枭雄数不胜数,然天下最终为太祖高皇帝所得,敢问陛下可知缘由?」
「这……」朱由检错愕,他虽然崇敬自家太祖,但他自幼不受重视,十七岁又即皇帝位,没日没夜的处理政事。
若是说写四书五经,他还能引经据典,但提起元末的事情,他就有些词穷了。
见朱由检不开口,钱士升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太祖高皇帝出身农家,虽也有剽掠、捎粮之举,然自占据南京以来便严厉军纪,屯田开荒、回复人口、整理户籍,重振赋税……」
「彼时许多枭雄虽占据城池,然而依旧延续前元政策,仅有太祖高皇帝与张士诚试图恢复农耕水利与治下秩序。」
「张士诚虽有治才,然无太祖高皇帝雄才,故此落败……」
「如今天下作乱流寇无数,大多都是愚弄了百姓後,便怂恿百姓作乱,从而劫掠其他良善百姓。」
「如刘峻这般重整秩序者,众多流寇中仅此一例,可见其所图甚大。」
「臣以为,对刘峻不仅不能招抚,反而要用重兵将其剿灭。」
钱士升话音落下,云台门内群臣纷纷沉思起来。
只是在他们沉思之余,却没有发现金台上的朱由检脸色愈发难看。
他本就厌恶东林文人,钱士升偏东林也就罢了,现在竟然用元末来代指如今。
他刘峻在效仿太祖高皇帝,那自己是谁?元惠帝吗?
想到此处,朱由检藏在袖中的拳头不由攥紧,而温体仁也敏锐察觉到了皇帝脸色不对,但他又觉得钱士升所言有理。
思前想後,温体仁这才开口道:「陛下,臣以为钱阁臣所言有理,但却不适用如今。」
「温先生可细说……」朱由检听到温体仁的话,手不自觉松开,而温体仁则继续道:
「如今看似内忧外患,但流寇作乱九年,而建虏作乱近二十年,至今未能威胁中原。」
「臣时常有人称道陛下为治世之君,可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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