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勖拍拍手上的泥,“他杨师厚会守,我们就不会变吗?”
四、声东击西:李存勖的“魔术”
十月初十,晋军大张旗鼓,在白马上游十里处搭建浮桥。
梁军探子看到,急忙回报。
杨师厚捻须微笑:“李存勖想在上游渡河?传令,调两万兵马过去防守。”
梁军开始调动。
但奇怪的是,晋军搭桥搭了三天,桥都快搭好了,却不见渡河。
“他们在等什么?”杨师厚有些疑惑。
第四天晚上,答案揭晓了。
白马津下游二十里,一个叫酸枣渡的小渡口,突然出现大批晋军。他们不是乘船,而是……骑马泅渡!
原来,李存勖早就探明,酸枣渡这段黄河水浅,枯水期可以骑马过去。他故意在上游搭桥吸引梁军注意力,暗地里却让精锐骑兵从下游偷渡。
等梁军发现时,已经有五千骑兵过河了。
“快!堵住他们!”杨师厚急忙调兵。
但已经晚了。五千骑兵过河后,不攻营寨,不打城池,而是直扑梁军粮仓所在地——滑州(今河南滑县)。
这下梁军慌了。粮仓要是被烧,几十万大军吃什么?
杨师厚被迫分兵救援。防线出现了缺口。
五、决战前夜:两个老将的对话
十月十五,晋军主力趁梁军分兵,强渡黄河。
一夜之间,五万晋军登上南岸,与先期过河的骑兵会合。
梁军退守白马津大营,依寨固守。
大战一触即发。
战前夜,杨师厚把儿子杨凝叫到帐中。
“父亲,您找我?”
六十二岁的老将正在擦拭铠甲。烛光下,那身铠甲布满刀痕箭孔,记录着四十年征战的岁月。
“凝儿,明天这一仗,恐怕是为父最后一战了。”杨师厚声音平静。
杨凝大惊:“父亲何出此言?我军虽暂处下风,但兵力相当,未必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杨师厚摇头,“是我老了。李存勖年轻气盛,麾下猛将如云。而我梁朝……唉。”
他叹了口气:“朱友贞这孩子,虽然勤政,但猜忌心重。我手握重兵,他早就睡不着觉了。这一仗,我若胜了,回去也是死。若败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杨凝泪如雨下:“父亲!那我们……”
“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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