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军主力都在河边,后方必然空虚。我们可以派一支偏师,从上游偷渡,绕到梁军背后……”
话没说完,就被周德威打断了:“景先生,这招杨师厚会想不到?他征战四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肯定早有防备。”
景进不服:“那周将军有何高见?”
“强攻。”周德威说得干脆,“集中兵力,突破一点。杨师厚防线长,总有薄弱处。”
两人争执不下,都看向李存勖。
李存勖盯着对岸看了很久,突然问:“杨师厚本人,在哪段防线?”
“中军大营,在白马津。”探马回答。
“好。”李存勖笑了,“那就打白马津。”
三、第一次试探:碰了一鼻子灰
十月初三,晋军第一次尝试渡河。
李存勖选了三千敢死队,乘小船夜袭白马津。
出发前,他亲自给每个士兵敬酒:“过了河,就是头功!”
三千人趁着夜色悄悄渡河。前半段很顺利,梁军似乎没发现。
但就在船队快到南岸时,异变突生。
河面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梁军战船从两侧杀出,将晋军小船团团围住。更可怕的是,岸上箭如雨下,不少小船直接被射成了刺猬。
“中计了!撤!快撤!”
敢死队仓皇北逃,三千人只回来不到一千。
李存勖脸色铁青。
第二天,梁军派来使者,送来一个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阵亡晋军将领的首级,还有一封信。
信是杨师厚亲笔写的:“闻晋王善戏,特赠戏票一张。下次渡河,提前告知,老夫备好座位,请君看全本。”
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晋军将领气得哇哇叫,纷纷请战。
李存勖却异常冷静。他问那个侥幸逃回来的偏将:“你们是怎么被发现的?”
“不、不知道啊。”偏将哭丧着脸,“明明很小心……”
“不,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想到的。”李存勖走到河边,盯着河水看了半天,突然蹲下身,捧起一捧河水。
河水浑浊,带着泥沙。
“我明白了。”李存勖站起身,“黄河水深流急,小船渡河,必有水痕。梁军在水下设了暗桩,挂了铃铛。船一碰,铃铛响,他们就知道了。”
周德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怎么办?”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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