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又媚又野。
孟时时抓着秦长风衣领的手,忽然向下一拉——
秦长风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俯低了身子。
她仰头。
四片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仿佛有火星在两人之间迸溅。
孟时时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药效催生的滚烫温度,像一块熔化的糖。
她不会接吻,只是凭着本能厮磨,笨拙地探出来,在他紧抿的唇线上轻轻一扫——
“秦长风,不找赵大夫。”
“轰”的一声。
秦长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怀里的姑娘却还在不依不饶地蹭着他,一只手从他衣领滑下去,软绵绵地搭在他紧绷的后颈上,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一片战栗的火花。
耳边还有诱人的话语。
“我们自己解决——”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整间屋子,也吞没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
第二天。
天色还是黑的,沉沉地笼罩在村子上头,四周安静一片,连公鸡都没打鸣。
吱呀——
破旧小屋的门被推开,开门声在寂静里十分轻微。
紧接着,一个身影贴着门缝,蹑手蹑脚地挤了出来。
正是孟时时。
晨露很重,草叶上、篱笆上都挂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她刚一出来,一股凉风吹在身上,让人越发清醒。
她背着手,先小心翼翼地把门掩回原位,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直到门板合拢,她才敢大口喘气。
孟时时赶紧低头穿衣服,把乱糟糟的衣服弄整齐,确定每个纽扣都扣对了位置。
然后,往前迈出一步——
“嘶……”
孟时时刚一跨腿,一阵酸麻就从下半身传上来,赶紧隔着衣裳狠狠揉了揉后腰。
那里酸软得厉害,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累。
好累。
孟时时双抢时期下地割麦、挑水、背柴火,都没这么累过。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了重组,连站着都觉得腿肚子打颤。
这会儿静下来,理智清晰,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浮现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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