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肤,像是一道电流,激得孟时时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孟时时仰起头,迷茫又惊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秦长风紧紧皱着眉,呼吸粗重而滚烫,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发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是震惊,是失控,还有一丝极力克制的、近乎狼狈的清醒。
秦长风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格外沙哑:
“孟时时,那碗红薯粥有问题——”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继续往下说道。
“我们被下药了。”
……
被下药了。
什么药?
孟时时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转得又慢又涩。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一层因燥热而沁出的薄雾,视线里秦长风那张紧绷的脸晃了晃。
忽然,傍晚田埂上李金花那张阴狠的脸重叠在一起——
是给母猪配种的药!
“——该死的李金花!”
孟时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原来竟是这样!
李金花那个疯子,根本没打算往秦长风的搪瓷杯里动手脚。
她早就盯上了生产队傍晚分发给知青的红薯粥,趁机在秦长风的饭盒里下了药。
李金花笃定她会得手,所以才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秦长风身边,东拉西扯,原来是在等,等他从生产队回来后吃饭。
只要吃了饭,秦长风就是她的。
可是李金花万万想不到,秦长风驱赶她的方式,会那么冷酷无情。
再后来,孟时时突然出现,她夺过那碗粥,仰头喝得一滴不剩。
那药量……
可是给上百斤母猪用的烈性药!
如今全灌进了她一个姑娘家的肚子里——
一想到这里,孟时时恨不得把李金花撕碎。
可愤怒刚窜起来,就被体内一波更汹涌的热浪扑灭了。
她喘得更急,胸口烫得厉害。
用最后残存的理智,还在继续思忖着。
等等——不对——
那份红薯粥……
她记得,她夺过饭盒之前,秦长风已经就着那碗粥,吃了好几口。
孟时时混沌的思绪里忽然劈进一道闪电。
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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