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
“放你娘的屁!”
孟时时凶悍地骂道。
“张队长亲口答应我了!只要我干的活跟你们一样多,就跟你们计一样的工分!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哈哈哈哈——”李开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哎哟喂,听听,听听!你们听见没?一个女人,还想跟我们拿一样的工分?做啥春秋大梦呢!这要是传出去,咱生产队的爷们儿还要不要脸了?让女人骑在头上拉屎?”
旁边一个瘦高个男人跟着起哄,阴阳怪气地接茬:“就是!小孟啊,你割得再快有啥用?女人天生就是不如男人,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你拿七分工分,那是照顾你,懂不懂?别不知好歹!到时候累坏了身子,嫁不出去,可别怪哥几个没提醒你!”
“哈哈哈,嫁不出去正好,留在队里当老姑娘,天天给咱们割稻子!”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飞。
孟时时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指了指脚下的稻田说道。
“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一起下地,我割的稻子是不是比你们多?我码的垛是不是比你们齐?我流的汗是不是比你们少一滴?”
“我干的活比你们多,凭什么不能拿一样的工分?就因为我少长了个把?就因为我是个女的?”
“呵呵。”
孟时时冷笑一声,目光像鞭子一样抽过那些讪笑的脸。
这年头,村子里是生产公社,每个人劳动之后会有记分员记录工分。
一般是男人一天十个工分。
女人一天七个工分。
若是小孩或者是体力较弱的妇人,一天就只有五个工分。
家家户户都是靠着工分分粮食,分钱。
这套流程看起来公平,但是孟时时早就看不顺眼了。
所以在三天前的夜里。
孟时时大晚上不睡觉,像只猫似的藏在晒谷场旁边那间废弃仓库的草垛后头。
后半夜的时候,“吱呀”一声,后门被推开一条缝。
生产队长李建设那张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先探了进来,紧接着是村头张寡妇水蛇似的腰肢。
两人像做贼一样摸进仓库,急不可耐地搂在一起。
李建设的手刚搭上张寡妇的衣襟,一阵调情之后,两个人忘我地开始脱衣服——
孟时时从草垛后头蹦了出来,动作快得像道闪电,一把捡起了李建设刚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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