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手轻轻重复四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无奈笑意。
他自幼揣摩赌术,一双眼睛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细微手法、指尖破绽、骰盅震动、点数偏差,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这等市井粗浅的出千伎俩,在旁人看来神鬼莫测,在他眼中,漏洞百出,拙劣可笑。
“你摇骰之时,指尖偏力三分,腕间沉劲错位,骰盅落地刹那,骰子已然定点。”
花千手语速平缓,字字清晰,当众拆解破绽。
“第一,你摇骰节奏前快后慢,最后两圈刻意滞劲,稳住骰子落点;第二,骰盅触桌瞬间,小指微顶盅底,借力微调点数;第三,全程眼神紧盯押注最多的方位,随时根据赌客押注改局,何来天意?”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精准拆解了荷官赖以谋生的出千手法。
荷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微微发抖,眼底满是惊恐。
这套手法,是周癞子独门私传,从未有人能一眼看穿、逐条拆解!眼前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路?
满堂议论声彻底停歇,所有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荷官煞白的脸色,心中已然明白——这少年说的,句句属实!
这赌坊,果然全程出千骗人!
“空口无凭,你凭什么乱说!”荷官仍不死心,强撑着辩驳,试图蒙混过关。
花千手没有争辩,只是抬手,语气温和坦荡:“我不碰千术,不耍手段,只请你当众开盅。若是我错,今日我任凭你们处置,分文不还。若是你诈,便还这位大叔所有输银,从此改邪归正,不再欺瞒市井百姓。”
坦荡磊落,不卑不亢。
他赌的从来不是输赢名利,而是人间公道。
夜郎七适时开口,声音冷冽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敢开,便继续做生意。不敢开,今日这如意赌坊,便没必要再开了。”
气场碾压,字字铿锵。
一众地痞跟班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挑衅。眼前这两个少年,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气场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市井子弟。
荷官手心冒汗,双腿发软,心知今日彻底栽了。
可众目睽睽之下,根本无从抵赖,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手,缓缓掀开骰盅。
三点、一点、二点,通小。
而李老实,方才押的正是大!
看似正常的输局,可方才所有人都看清了荷官慌乱失态的模样,再结合花千手方才的拆解,所有人都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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