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那个象牙骰子,很轻,六个面上的点不是刻的,而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光。
“父亲用的?”
“他赢了三百万两黄金,然后用那些钱建了第一个免费医馆。”夜郎七微笑,“你父亲从来不是个贪财的人,他赌,是因为他相信赌桌上能看到最真实的人性。赢了钱,就用来做善事;输了,就当是看清了一个人。”
花痴开握着骰子,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残留的温度。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夜郎七愿意这么多年守护花家的秘密,为什么母亲在绝境中也要把他托付给这个人——因为他们是一类人,是那种在赌桌上寻找真理,在胜负间坚持道义的痴人。
“我会赢的。”他说,声音不大,但无比坚定,“不仅为父亲复仇,也为证明,赌术可以不是害人的工具,而是...看透人心的眼睛。”
夜郎七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去准备吧。午夜时分,我们在老地方碰头。”
花痴开点头,将骰子小心地放回原处。离开密室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满屋的赌具,每一件都像一颗凝固的时间胶囊,封存着一段往事,一个灵魂。
书房的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经过母亲的房间时,他停下,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哼唱声——是母亲在唱小时候哄他入睡的童谣。
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歌声温柔而坚定,像黑暗中的烛火。花痴开知道,母亲也在准备,用她的方式。凤凰舞不仅是一种赌术,更是一种情报网络,一种保护,一种无声的战斗。
回到自己房间,花痴开开始整理装备。特制的牌、灌了水银的骰子、藏在袖口的刀片、应急的药物...每一样都检查了三遍。最后,他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缕用红线缠着的头发——父亲的,母亲的,还有他自己的,编在一起。
这是母亲在他十六岁生日时给的,说是花家的护身符。花痴开从来不信这些,但此刻,他把布包小心地放进贴身口袋。
窗外的赌城越来越喧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远处,天局大厦像一根黑色的针,刺破五彩斑斓的夜空。大厦顶层的“天空赌场”灯火通明,据说在那里赌博,真的像在云端,能看到整个赌城的风景。
但花痴开知道,风景之下,是无数人的悲欢离合,是财富的流转,是欲望的深渊,也是希望的微光。
他关上灯,坐在黑暗中,开始运转不动明王心经。呼吸逐渐平缓,心跳放慢,外界的声音一点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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