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前排是书生,青衫整齐;中间是商贾,锦衣华服;后面是百姓,粗布短打。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等着他开口。
林逸深吸一口气,开口第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
“今天不讲玄的,讲实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
“诸位来,有的是想听我讲‘格物致知’的大道理。”林逸目光扫过那些书生,“有的是想看我这个算命先生出丑。还有的,就是凑个热闹。”
他顿了顿:“不管为什么来,我都欢迎。但我先说明白——我今天讲的,不是书上的死道理,是活人能用的活法子。”
赵文渊忍不住了:“敢问林先生,何为活法子?”
林逸看他一眼,忽然问:“赵监生,你今早洗脸,用的是热水还是冷水?”
赵文渊一愣:“自然是热水。”
“为何用热水?”
“这……热水洗得干净。”
“为何热水洗得干净?”林逸追问,“为何不是冷水?为何热水能去油污,冷水不能?”
赵文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不知道。”林逸替他说了,“你只知道‘该用热水’,却不知道‘为何该用’。这就是死道理——只知道该这么做,不知道为什么该这么做。”
他转向人群,声音提高:
“格物致知,第一步,就是问‘为什么’。”
“为什么热水上升,冷水下沉?为什么树叶秋天变黄?为什么筷子插进水里,看起来是弯的?”
人群里有人嘀咕:“这些谁不知道……”
“你知道?”林逸看向说话的那个商贾,“那你说说,为什么热水上升?”
商贾噎住了。
林逸不等人回答,自己接着说:“你不知道,但有人知道。烧灶的老王知道——他天天烧水,看见热水往上冒,冷水沉在锅底。种地的老李知道——他年年看树叶黄了又绿,绿了又黄。打渔的老张知道——他撒网时看见水里的鱼位置和实际位置不一样。”
他走到桌边,打开木匣,拿出那只碗。
“但这些‘知道’,都是眼见的。格物致知,不止要眼见,还要明白眼见的背后是什么。”
他把碗放在桌上,倒入清水。水满八分,清可见底。
然后他拿起那根竹筷。
“诸位看好。”
筷子缓缓插入水中。很慢,让所有人都能看清——笔直的竹筷,入水那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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