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怕来不及:“一扇门……能开到深渊。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祭坛……不是信仰……是通道,是交易。我们给……样本,他们给……东西。”
叶清雪的背脊一点点绷紧。她听过类似的传言:深渊侧会用“交易”包装渗透,用技术包装邪术,用资源包装侵蚀。但“门”这个概念,太具体了,具体到像一件已经被搭建出来的设施。
“什么样本?”她追问。
指挥者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的脸刻进最后一秒:“高潜力……人类……精神样本。考试、压力、情绪波峰……最容易取。你们护考……真好笑,越护越纯。”
叶清雪的指尖发冷。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对方那么执着于考场——不是为了让谁考砸,而是把一整座城市的“精神状态”当成可收割的资源。护考成了最优的“保鲜”。
指挥者的头猛地一歪,像听见某个只有他能听见的召唤。他嘴唇发紫,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句:“门……在你们这边……已经……开过一次。”
话音落下,他身体一软,像被抽走了线。
医疗组冲上来,试图抢救。心电监护的蜂鸣声短促而尖锐,最后变成一条平直的线。那条线在强光下显得格外冷,像一把薄刀,把“正常”切开了一道不可缝合的口。
叶清雪站在原地,没动。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她却像被钉在那条直线上。
“门。”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书记官从后方赶来,衣领还没整理好,脸色却比衣领更乱。他看见尸体,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信息扩散的恐惧。
“叶队,”书记官压着嗓子,几乎是贴着她说,“这些话不能进记录。‘门’‘深渊交易’‘精神样本’……一旦泄出去,后援会那边会炸,家长会炸,媒体更不用说。今天刚考完,情绪最敏感,城里一乱,我们压不住。”
叶清雪缓慢转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怒,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清醒:“你担心恐慌,我担心这座城被当成养殖场。你告诉我,哪个更压不住?”
书记官喉头一滞,额角渗出汗。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没有足够硬的逻辑——在“生存”面前,“稳定”总显得薄。
林凡这时站起身,把手上的血在裤腿上蹭了一下,像刚做完一组训练后的收尾动作。他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叶清雪,语气平平:“门后面,给他们什么东西?”
叶清雪一怔:“你关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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