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的阳光很亮,亮到把血的颜色都稀释了一点。
三条改造兽倒在柏油路上,肌肉纤维像被粗暴编织过的绳,断面处还在轻微抽搐。空气里混着焦灼的铁腥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像化学药剂残留在喉咙深处。警戒线外的人群被推得更远,尖叫被压成了低低的嗡鸣,仿佛整座城都在努力把“异常”塞回正常的壳里。
叶清雪站在临时封控点,手里那份迅速打印出来的封控令被风掀起一角。她抬眼看向街尾——那里有一辆被撞得变形的面包车,车门被林凡单手扯开,像撕开一张不合格的包装膜。
车里的人还活着。
至少,呼吸还在。
那是个指挥者。
不是三条狗的指挥者,而是更上层的那种:眼神里有算计,也有一种被灌入的坚定。此刻他被伊万按在地上,嘴角带血,喉结上下滚动,像吞咽着某种难咽的词。
林凡蹲在他旁边,手指搭在对方腕骨上,像是在给人把脉,又像是在确认一块材料的韧性。他的动作很随意,但那种随意本身就像一根铁钉,把人死死钉在地上。
“说吧。”林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周围的嘈杂,“谁让你来的。”
指挥者咧了咧嘴,露出一点嘲意:“你们抓不到的……我们只是——”
叶清雪上前半步,靴底踩碎了一块玻璃。她没让情绪浮出水面,只把耳麦按紧:“医疗组,准备。别让他死太快。”
指挥者眼角抽了一下,像听见了某个词触到禁区。他忽然抬头,看向叶清雪,声音变得沙哑:“你们以为这是组织?你们以为能拔掉一个窝就完了?”
他胸腔起伏,像在憋着笑,又像在憋着痛。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缩紧,嘴角溢出一丝发黑的血。
“毒囊。”伊万低骂,手掌立刻卡住对方下颌,想把那股东西挤出来。
叶清雪的心一沉。她见过太多这种末端自毁。真正让她不安的不是毒,而是对方临死前的那种笃定——像是知道自己死了也不会影响“交易”。
指挥者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攥住。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白迅速爬满血丝:“雇主……不是人。”
叶清雪眉峰一挑:“不是人?那是什么?”
指挥者笑了,笑得像哭。他的牙缝里渗着黑血,吐字却突然清晰起来:“是门。”
“门?”伊万一怔。
指挥者像终于等到有人接住这个词,呼吸急促,语速加快,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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