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可能是忙一个会议,用笔写字太多了,又发作了,疼得今天都握不住笔了。”
他说着,试着抬了抬胳膊,明显有些吃力,眉头拧得更紧了。
“吴书记,您这是陈年旧毒未清,淤积在关节经络,加上当年救治不及时,邪毒入络,阻塞气血,导致筋脉拘挛,不通则痛,常规疗法很难将深层的毒素和淤滞化开。”
听她这么说,吴书记眼中升起希望,“小邱,你肯定有法子,快帮我治治。”
“您这病症不严重,本可以施针排毒再服药就行,但我今天没带医药箱,也没带药,直接给您上药蛊吧。”
“药蛊?什么东西?”吴书记没听过这个。
“吴伯伯,您就别问了,直接上药蛊。”
杨琳琅替他做主,又说了句:“我叔爷爷当年头盖骨以下都进棺材了,是邱叔用药蛊将他拉回人间的,后面我家那些老同志,全请他们父女两出手用了一遍药蛊,身上的沉疴老毛病全治好了。”
吴书记曾听儿子说过只言片语,说杨家老一辈都用了神秘的治疗方法和药物,但他也不清楚具体的。
现在杨琳琅这么一说,他明白了,他们用的是药蛊。
他想着这应该是苗族秘术秘药,他也就不多问了,点头同意:“好,小邱,麻烦你用药蛊吧。”
“您把上衣脱了。”
邱意浓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药蛊,等他坐好后,将小竹筒里的肉条召唤了出来。
看到这活物,吴书记和妻子都微微一惊,“这是什么虫?”
“是我的本命药蛊,只有苗医能培养出来,平时能辅助我们治疗疑难杂症。”
“它能循着病灶,将您关节深处沉积的毒素和淤滞吸出来,过程会有些酸麻胀痛,但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吴书记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定了定神,点头:“好,你放手治。”
邱意浓让他将手臂平放在沙发扶手上,露出肘部,她以特殊手法唤醒肉条,只见它在她指尖指引下,缓缓爬到了肘部肿胀发硬的部位,几乎看不到的细针轻轻刺入了他皮肤。
一开始,吴书记只觉得一点微痛和凉意。
但很快,一股奇异的酸麻胀感从刺入点扩散开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关节深处游走吮吸。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受,但确实在可承受范围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肘部那种沉甸甸的、火烧火燎的憋闷疼痛,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