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即刻解除毛振宏一切集团内部职务,收回全部项目管理权;第二,冻结毛振宏名下所持集团股权,等待专项审计完成,再判定股权处置方案;第三,法务部即刻整理全部证据,针对挪用公款一事启动内部追责,视审计结果,保留移交司法机关的权利。”
几条决议有条不紊,层层推进,丝毫不拖泥带水。
就好似当年她在乞儿国朝堂,处置贪腐结党的勋贵大臣,剥夺职权,查抄证物,依**罪。
毛振宏脸色煞白,厉声抗争:“草灵!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的亲二叔!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亲情,从来不是贪墨夺权的免罪金牌。”毛草灵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当初你盘算掏空集团,勾结外人把我踢出局的时候,可曾念过半分亲情?”
一句话堵得毛振宏哑口无言。
他胸口剧烈起伏,满心悔恨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驳。
几位跟随毛振宏多年的中层持股高管,见到主心骨已经崩塌,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战火落到自己身上。
毛草灵没有就此停下,逼宫之乱,绝非毛振宏一人所为。董事会之中,还有不少元老高管,长久以来和二叔利益纠缠,遇事暗中纵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纵容贪腐一步步做大。若是仅仅扳倒毛振宏,不清理盘根错节的旧势力,今日的风波,他日依旧会重演。
乞儿国的往事历历在目。当年朝堂之上,拔除首恶之后,若是姑息依附的党羽,余孽便会蛰伏待机,等待时机再度兴风作浪。斩草,必要除根。
“接下来,审议董事会改组议案。”
毛草灵声音再度响起,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经董事长提议,结合近期专项内部审计报告,对董事会人员做出调整。”
陈律师翻开文件,逐条宣读名单。
“第一位,董事周明远,长期和毛振宏利益往来,对东南亚项目资金异常知情不报,履职失责,提请免去董事席位。”
“第二位,董事孙启山,多次利用职务便利,为关联企业输送利益,提请免去董事席位。”
“第三位,持股高管吕涛,本次逼宫事件当中主动附和罢免提案,参与串联股东,提请免去董事职务。”
一连念出七个人名。
每报出一个名字,对应的人脸色便衰败一分。这些人,有的是-毛-家旧部,有的是跟着集团打拼许多年的元老,靠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盘踞在董事会,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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