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晕了,我把他扶出来,喂了点糖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不过他醒了之后,状态很不对劲,并非是身体上出了毛病,更像是心里出了问题,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连吃饭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记不得了。
程缃叶皱着眉,“他性格孤僻,在寨子里没什么朋友。”
“我想来想去,觉着寨主你算是寨子里比较了解他的人了,所以就来问问,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也好找出症结所在。”
梁涛和胡德铭听完,这才恍然大悟。
胡德铭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啊……难怪这两天我去杂物房找他对账,都没见着人,还以为他又躲在哪儿偷懒去了。”
梁涛显然对文远山的状况有些意外:“这远山……怎么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难道是因为那件事吗?”
程缃叶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立刻追问:“是什么事?”
梁涛看了一眼胡德铭,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似乎在斟酌该不该说。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寨子里的人都不知道,今天要不是遇上这么个情况,恐怕我也不会拿出来说。”
被梁涛这么一说,胡德铭也有些发懵,显然他也不清楚其中的隐情,只能带着疑惑看向梁涛。
梁涛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文远山,是当初我跟老寨主下山采买年货的时候,在半道上救回来的。”
“他原先是镇上一家茶叶店库房的小管事,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后来他父亲生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救命,他一个库房管事,哪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为了给父亲治病,他被逼得走投无路,就打上了库房里那些茶叶的主意。”
“起初他只是抱着侥幸心理,用库房里的陈茶、次茶,把一些上好的茶叶偷偷替换出来,拿到外头去变卖,换了些银子,给父亲抓了药。”
“他父亲的病情有所好转,他见目的达到,也不敢再做这种事,便立刻收了手,再没动过库房里的东西。后来掌柜的盘库,发现账目和实物对不上,差点就查出来了。”
听到这,胡德铭下意识地替文远山捏了一把汗。
“但因为他平日里为人老实本分,手脚也一向干净,掌柜的虽然怀疑,却没往深处想,加上那批被他换走的茶叶数量不算太多,他找借口糊弄了过去。”
“只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父亲的病情再次恶化,而且比上一次严重得多。”
“家里实在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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