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检,跟着他上飞机坐在他旁边,再和他一起下飞机乘车,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一路上我们没有一句交谈,直到车子到了一家殡仪馆。
下车的时候,老板说了一句:“第三次来这种地方。”
这三次的经历我都知道。
意外车祸早逝的母亲。
他当上云氏董事长当晚在疗养院离世的父亲。
以及,今天。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铁栏上的门牌,也像是在看旁边茂密遮天的松树,然后,才径直往里走。
我追在他后面,小声提醒要不要买点花或是其他。
“为什么要买花?”他问我。
“探望故人都这样。”
老板笑了,说:“她算什么故人。”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可我说的故人,不是指以前认识的人,而是——
死掉的人。
跟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听了,才知道枕溪灵堂安放的地方。
那位老伯引着我们过去,一路上都在唉声叹气。
“那个女人也是可怜,孩子都足月了。拉来的时候,我们负责火化的同志都不忍心,你们知道,火化之前要先把肚子里的水放干净,那是要把炉里的刀子戳到她的肚子里……送她来的人匆匆付了钱就走了,这女的骨灰化出来后,都是我们同志帮忙捡在骨灰盒里的。这灵堂布置到今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们是我们见到来探望的第一波人。之前来得那些,也不知道是她什么人,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没有,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叽叽喳喳,一点都不尊重逝者。”
说话的时候,灵堂到了。
很小的一间,里面可能只点了几根蜡烛,外头看过去,黑漆漆的一片。
老伯走了,老板站在门口。
好半天,才让我先进去看看,看里头摆了些什么。
“遗照和骨灰。”
我出来跟老板说了,他才往里走。
没走几步,看到迎面放着的,枕溪的黑白照片,脚步就顿住了。
照片里的人,笑得很温润,应该是很早之前的照片。起码在我的印象里,就没见她这样笑过。
老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脸上一点表情没有,比这个屋子本身的氛围还要阴森诡异几分。
“那是她的骨灰么。”
老板拿眼睛看着照片下的黑匣子。
我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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