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祸害遗千年知不知道?你放心,我死了你都能活得好好的。”
“不会的。”
“不会你个大头鬼不会。你起开,我要睡了,明早我还得去训练。”
“不去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去,医生会说什么话我都能背给你听。无非就是不要再给腰部负担,尽量少跳舞最好不要跳舞,将养着最好。你说这话说了能有什么用。我能不跳舞?”
“以后不跳了。”
“滚……我活着就仨爱好,唱歌跳舞和学习。您倒好,一张口就给我砍掉一个。”
“我说你能把我放开吗?我现在好多了,我准备睡了,可以吗?”
“你睡吧。”
“大哥,你这样勒着我我怎么睡,会做噩梦的。”
“我怕我会做噩梦。”
真是满脑子能想起的脏话都到了嘴边。枕溪忍了又忍,没开口。
稍微动了动发现刺痛感不明显后,她就背过了身去。
“不疼了吗。”
“嗯。”
“睡吧。”
“你离我远点。”
“我就在沙发。你不舒服叫我。”
枕溪懒得离他。确定安全范围内再没有其他气息后,劳累地闭上了眼。
睡梦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
直到她一觉醒来。
屋里一片黑暗让人辨不了时辰。
原来是窗帘被拉上了。
正对面的时钟指到11点。
肯定不会是晚上11点。
枕溪一个激灵,从床上窜起来,随即又捂住了腰。
手机被开了飞行模式,闹钟全被关闭。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房子隔音好成这样,真就是除了生物钟,没可能有其他醒来的可能性。
“林岫!”
枕溪叫,这狗崽子做什么!
一眼能看通透的屋里没人。
可他的西服还丢在沙发上。
他该不会穿着那套可笑的家居服去上班。
还有更惊悚地,她无故旷工几个小时,手机里居然没有收到任何质问的电话或信息。
“李河说你身体不舒服请了假。我本来准备过来看你,但他说不严重,让我别来打扰你休息。”
潘姐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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