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来自徐州的下邳匠人李固,推出一架“双牛耦犁”——两副犁头并排,用一套辕架连接,双牛并耕,一趟过去就是两条垄沟。虽然笨重,但翻地速度竟比常山犁还快两成。
评审席上,几位常山老农交头接耳。
“快是快,但费牛啊。”
“而且转弯不便,田头地角耕不到。”
“可大户人家田连阡陌,用这个正合适……”
最终评分:常山曲辕犁在“综合效用”上胜出,但李固的耦犁获得“特别创新奖”,赏钱百贯。李固接过钱袋时手都在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张角在观礼台上看得仔细,对身旁的贾穆低声道:“记下这个李固,大会后设法招揽。他的思路虽不完美,但敢想敢做。”
“诺。”
第二科织造比试在午后。
这一次,常山并未推出颠覆性技术——纺织工艺的提升需要完整的工业体系,不是短期能突破的。但韩婉带来的“改良纺车”仍引起轰动:脚踏驱动,一手摇轮,一手引线,纺纱效率提升五成。
来自蜀地的锦匠张娘子,则展示了一种“多综提花”技法,能在麻布上织出简单的几何花纹。虽然不如蜀锦繁复,但在北方已属罕见。
“主公,”张宁悄声道,“这个张娘子……是益州牧刘焉府上的织造管事,她来参会,恐怕别有用心。”
“无妨。”张角微笑,“她若想学纺车,就教她。蜀锦天下闻名,若能与常山纺织术结合,说不定能闯出新路。”
最激烈的竞争,在第三科营造。
比试题目是:在两时辰内,用提供的木料搭建一座可容十人居住的简易屋舍,要求防风、防雨、坚固。
常山派出的是政务培训班学员邓艾——这个年轻人半年来在常山渠工程中表现出色,已被破格提拔为工曹掾。他设计的“框架结构”屋舍,先立木柱为骨,再钉板为墙,最后覆茅草顶,全程不用一根榫卯,全靠铁钉固定。
“胡闹!”一个来自洛阳的老木匠嗤之以鼻,“木构不用榫卯,岂能牢固?”
但邓艾不理会,指挥五名助手分工协作,锯木、钉板、架梁,动作麻利如行军布阵。不到一个半时辰,一座方方正正的木屋已然成型。
评审团上前检验。老木匠用力推墙,纹丝不动;泼水试漏,茅草顶滴水不漏。
“这……这铁钉是何物?”老木匠终于变色。
邓艾取出一枚三寸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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