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是怕。主要是……我是咱家最小的,我下面没个弟弟妹妹的,不像李娟或者李青,人家俩小时候还帮你带过我,可我没带过小孩儿啊。」
「哈,某事。」
走在月朗星稀的乡村路上,张秀琴的声音平静而温暖:
「孩子啊,就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是爸妈心头的宝。等你看到他啦,你就知道,不管家里啥条件,啥情况,你就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宁可自己喝稀的,也得让他吃稠的。宁可自己穿不暖,也要让他穿的暖暖呼呼的。你都不用学,等他和你见面的那一天,你就懂了。」
「……我俩连尿片都不会换啊。」
「你俩会学。并且,学的快的很~我生恁姐的时候,不也啥都不会?可真到那份儿上,你只要弄一次,就会记住啦。」
李木正听着,忽然就感觉到母亲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手:
「老三。」
「嗯?」
「不怕。」
「……」
「恁爸和我到时候也会帮你。你啥都不用怕。」
「……」
「咋啦?咋不说话啦?」
「……嘿嘿,想起来小时候了。」
「咋?」
「小时候怕黑,走夜路,妈你背着我也老说这话。」
「哈,现在长大啦,都快当爹啦,可不能怕啦,听到某?」
「嗯,不怕。」
月光之下,母亲拉着儿,在这条走过不知多少回的路上,闲聊着,溜达着。
最後踏着月光,返回了温暖的家。
……
1月25号。
放假在即。
今年2月1号是小年,而新京报的年会定在了这个月的最後一天。
31号,周一,开完年会,直接放假。
李木来到单位的时候,发现单位的人少了不少。
都去忙春运以及年前的年节采访了。
你瞧,当领导就这点好,脏活累活全是手底下人干的,他啥事都没有。
甚至这个月还是满勤的。
因为他接受嘉奖是属於受邀,不算请假。
而今年的新京报,气象一片大好,不管是营收,影响力,订阅人数,还是各种各样的事情,用句比较时髦的话来说,那真叫一个: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李木到了单位去销完假後,照例要去和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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