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来。」
「来,姐夫,敬你。今天不走了吧?」
「那不行,下午还有活呢。」
「那你这喝酒了咋办?」
「某事,恁姐也考了驾照,会开车啦。」
闻言,李木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而三个人,一人不到两杯,这瓶茅台也见了底。
那瓶泸州,他没让开。
有茅台,喝其他的算咋回事?弄的跟舍不得喝一样。
张德利能喝,这点酒不算啥。
李大江今天也高兴,看样子多少有些意犹未尽。
李木见状,直接起身,来到了酒柜前,又拿了瓶茅台。
可是吧……
「噫,不喝了不喝了。」
看着老父亲红着脸摆手的模样,当了二十多年儿子的李木心里门儿清。
不喝了,不是喝不动了。
是舍不得了。
於是,他摇头:
「爸,我还没喝过瘾呢。这酒你不用担心,家里有的是,到时候我再拿回来点。」
「别,花那冤枉钱弄啥?这酒喝着只是一般,我喝着不胜xxx……」
李大江说了个李木没听过的酒名。
而知晓老父亲什麽脾气的李木不由分说,把酒给开了。
「噫~~你这孩儿……」
老父亲说归说,可儿子倒酒的时候,他还是扶住了自己的杯子。
不是酒桌礼仪的尊敬,而是怕儿子手抖洒出来。
甚至一杯酒快倒满的时候,他就主动把杯口往上抬,顶着茅台的瓶口不让倒了:
「好好好,别洒了别洒了。」
其实有时候,在李木看来,老爸的性格挺别扭的。
但作为子女,他却并没有指责。
因为指责无用,想指望一句话就改掉五六十年的习惯?那是天方夜谭。
老话说人叫人永远不会,事教人一步到位。
可李木不希望有什麽「事」。
於是,他只是把父亲的酒杯添满後,在那「让你少倒点」的抱怨中,转头又给姐夫倒了一杯。
「姐夫,今年生意咋样?」
「就那样。」
张德利掏出来了一盒三块五的黄果树,忽然一愣,随後把烟又放回了兜里,在另外一个兜里拿出来了十块钱一盒的帝豪。
拆开封皮,递给了李大江一根,又递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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