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含秋也不勉强,刚开始来看第一次还不了解,确实不太好下注,她拉着魏瑾高高兴兴地去下注去了。
只有方梨和虞尧留在了原地。
“兄长?”人走了,方梨开始算账,手上还捏着那包零嘴呢,就开始斜着眼睛看人了。
“我这不是为了方便解释嘛。”
虞尧一本正经的解释:“我娘的名气大,连带着我的名声也大了起来,我要是报我自己的本名,被认出来了不太好。”
“也是了,只有我是个无名小卒。”方梨阴阳怪气。
“有名的是福禄县主,可没多少人知道福禄县主的本名的。”虞尧小声说道。
“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那我本来就比你大两岁啊,叫声兄长也不吃亏吧?”
方梨倒也不是真觉得吃亏,她是得理不饶人。
“我说吃亏了就是吃亏了。”
方梨又往嘴里塞了个梅子,腮帮子鼓鼓的,一嚼一嚼的,说话都没多少威慑力。
虞尧在一旁看着,都有些想伸手戳戳她那鼓鼓的腮帮子。
“是我错了。”
他也不跟她争,认错认的快极了。
“那县主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真要方梨说什么的话,她还是好奇秋猎出事的幕后黑手,可这是公事儿,她已经试探过了,虞尧不想说。
那再提,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见吴含秋和魏瑾已经下好注,往这边跑来了。
“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说。”
虞瑾点了点头,唇角轻轻勾起:“好,听你的。”
吴含秋和魏瑾回来了后,裁判‘部署’手持木尺站在台侧,开始高声宣读相扑社条,两位力士抬手抬脚,示意身上未藏暗器,随后分立台两端,沉腰扎马,粗重的呼吸声台下都清晰可闻。
第二声铜锣落下,二人齐齐朝前扑去,四只大手死死扣住对方腰间的布带,臂膀较劲,脊背肌肉块块绷紧。
方梨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看着两人较劲,也终于分辨了出来两人的不同之处。
陈姓力士身宽体沉,刘姓力士身形稍瘦一些,身法更为灵活,脚下不断挪移化解力道,伺机去扳对方的大腿。
两人角力僵持,青筋爬满了脖颈,额角汗珠顺着下颌滚落,滴在木台上晕开小点。
原本喧闹的人群这会儿全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紧紧的盯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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