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军看似壮大,可这突然膨胀数倍的人数,也是抗日同盟军最大的软肋之一!”
“那二十万人里,真正愿意跟着西北军和日本人拼命的能有几个?”
“据我所知,大多都是走投无路的土匪和残兵败将。”
“一旦他们没了外部援助,要不了几日,他们连窝窝头都吃不上了。”
稍作停顿后,杨永泰眯着眼睛,冷笑道:“这个时候,我们只要打出中央的旗号,特地派出专人前往抗日同盟军内部!”
“带着白花花的现大洋和中央盖满大印的委任状,去私底下接触同盟军里那些个军长、师长。”
“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肯脱离抗日同盟军,立刻给钱、给官、给编制!”
“重赏之下,我不信那帮饿着肚子的杂牌军阀,会跟着抗日同盟军一条道走到黑!”
“在经济和军事的双重制裁下,抗日同盟军内部的那些个军、师长,肯定会动摇的!”
狠!是真狠!
待杨永泰不疾不徐地把这一整套计谋和盘托出后,满座的军政要员,看向他的目光里,无不透着几分掩不住的忌惮。
这个说话总是慢条斯理、面白无须的广东人,就那么神情淡然的端坐在那儿。
仿佛方才那番足以搅动风云、置人于死地的谋划,不过是随口道来的一桩寻常公务一般,也像是略施小计一般。
军方那几位将领对视了一眼,一个个眼神复杂。
他们这些领兵、指挥战阵的人,自问在沙场上不曾输过血性。
可论起这般兵不血刃、于谈笑间翻云覆雨的心机手腕,却是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这文人的刀子,可真是往骨头缝里剜的。
而政界与情报口的那几位要员,看向杨永泰的目光里,除了忌惮,更掺进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又实实在在的嫉恨。
官场如战场,更何况是派系林立的果党高层。
此刻,他们望着杨永泰那副淡若清风的神态,早就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暗骂:他妈的,这事出了这么多天,你老小子既然心里有了计策,为什么不提前跟大家通个气。
再不然,你大可以私底下单独去向委员长陈情献策!
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么个节骨眼儿——挑委员长动了肝火、正嫌我们这帮人束手无策的当口,你才慢悠悠地跳出来,独受委员长的赞扬!
这一手,是把满屋子的人都当了垫脚的台阶啊。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