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7月中旬,江西,庐山。
七月份的江西,盛夏的骄阳将山下的南昌城烤得,就跟一个巨大的蒸笼似得。
但在庐山牯岭之上,却有着一丝沁人心脾的凉意。
漫山的青松翠柏在山风的吹拂下簌簌作响,云雾缭绕间,戒备森严的建筑物在群山雾岭之间若隐若现。
这里,除了是当时国内最高执掌者的休息地之外,也是他为准备第五次“围剿”,而专门设立的“庐山军官训练团”所在地。
此时,在训练团那座宽敞的大礼堂内,充斥着庄严和肃穆的氛围。
数百名身穿黄呢子军服、佩戴着校级以上军衔的国民革命军中高级军官,正襟危坐,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礼堂正前方的讲台上,一身身着笔挺戎装,领口佩戴上将军衔的蒋委员长,神情严肃的站在讲台之上。
可在这严肃、庄严的氛围中,他那光秃秃的头颅在白炽灯下竟然还泛着微光。
但他那深陷在眼窝里双目之中,却透着一股严厉、精明且偏执的精光。
“第四次围剿,我们为什么会失败?嗯?”
当讲到这里时,他忽然抬起头来,用手指敲击着桌子,操着那口极具辨识度的奉化口音,声色俱厉地训斥道:“不是我们的武器不如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兵力不够多!是我们的军官,在思想上出了问题!”
“我发现许多的军官,根本没有把党国的利益、把民族一统的意志,放在第一位!”
“你们要知道,现在国家和民族的腹患在哪里?”
“不是在外头,而是在国家内部!”
说到这里,老蒋用力地挥舞着干瘦的手臂,唾沫星子横飞,语气狂热地给台下的军官们洗着脑:“许多人都说,日本人和西洋人才是我们的大敌!”
“可我告诉你们,他们不过是是皮肤之患,仅仅是割一块肉,仅仅是流一点血,还不至于要了咱们的命!”
“可如今被我们围困在包围圈的,那才是心腹之患!是会毁了党国基业和先总理心血的!”
稍作停顿后,他环顾着台下的那些黄埔生、那些中央军嫡系将领,热血澎湃的讲道:“所以,我一再强调!攘外,必先安内!”
“不把内部的毒瘤肃清,我们拿什么去和日本人打?”
“这一次第五次围剿,我要你们彻底贯彻‘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方略!”
“谁要是再敢在战场上畏缩不前,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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