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敢对国策大局有半点动摇,我蒋某人不会再顾及师生情谊,不会再顾及上下级情分,一定是杀不赦!”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提高音量:“你们,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台下的数百名将校军官,在这一刻,犹如触电般同时起立。
只听诺大的会场之内,皮靴“啪”的一声并拢靠齐,然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浪在礼堂内回荡。
“我等定不会辜负校长的期望,定不会辜负国民的信赖!”
“校长万岁!”
“党国万岁!”
在一声声狂热的口号和震天的掌声中,老蒋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自打他成为黄埔军校校长以来,他非常享受这种被绝对服从、被视若神明的感觉。
听着台下雷鸣般的呼喊声,他微微颔首,向着台下的嫡系将领和学生们挥了挥戴着白手套的手。
随后在几名高级侍从校官的簇拥下,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大礼堂。
回到专属的憩庐休息室后,他昂着首在侍从们的侍候下,解开领口的风纪扣,脱掉身上的军装外衣。
最后躺靠在沙发上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委座,请用。”
这时,一名侍从恭敬地端上一个盛着凉白开的玻璃杯。
这个水杯晶莹剔透的,这在当时,一看就是高档货。
而老蒋的生活习惯也十分刻板,甚至可以说是苦行僧式的,他从不饮茶,更不碰咖啡,吃饭也十分的简约。
哪怕是出席再高规格的场合,他也只喝这种温度永远保持在四十度左右的凉白开水。
老蒋接过玻璃杯,刚抿了一口温热的白开水,润了润刚才讲课讲得冒烟的嗓子。
就在这时,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地侍从室主任,急匆匆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份,刚刚由北平军分会加急转发过来的绝密电报。
“委座…华北出事了。”林蔚的声音都在发抖。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端着水杯的老蒋,心情顿时受到了影响。
他有些不满地扫了林蔚一眼,旋即皱起眉头呵斥了句:“是日本人又在长城沿线挑事,还是宋哲元在北平闹情绪了?”
“亦或者,东北军又不安分了?”
说吧,老蒋冷笑了一声:“这些事情,让敬之自己拿主意就行了,不要事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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