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安内必先攘外”。
甚至,让所有中低层官兵不理解的是,他们接到的命令,还要防备活跃在华北地区的豫军和刚刚在察东地区,取得辉煌战绩的同盟军。
这种政治和道义上的双重反差,让这些少数的高级将领们觉得如芒在背。
当穿着军装,扛着将星的高级军官们,出现在北平的大街上时,总会感觉老百姓看他们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唾弃。
而在这场风暴中,感到最痛苦、最煎熬,也最为屈辱的,莫过于那些驻扎在河北各地和北平周边的东北军官兵们。
北平西直门外,一处寂静,还算雅致的小院子内。
此时的厅堂内,到处都是烟雾缭绕,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甚至还有几个穿着东北军呢子军服、肩膀上扛着将星的汉子,正颓然地躺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抽着什么东西。
居中的几个将领,每个人手里还都捏着一份今天刚刚加印的《大公报》号外。
这时,整个厅堂里的气氛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压抑,以至于屋内的这些个东北军将领个个面色铁青。
“他妈了个巴子的,打下来了…还真他娘的给打下来了!”
坐在最边上的一个少将旅长,一把将手中烟蒂扔在脚下后,猛地将手里的报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茶几上,面色涨红的低吼着。
他那张满是忧愁、悔恨和不甘的脸上,此刻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而变得扭曲,瞪着通红的双眼。
“操他妈的!多伦那地方,当初也是咱们东北军驻守的!”
“可是,就因为上面的命令,咱们一枪没放,就这么拱手让给了日本人!”
“现在,倒让关内的西北军,带着一群泥腿子给抢回来了!”
“丢人啊!丢人都他娘的丢到姥姥家了!”
这名少将旅长猛地站起身,急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当他骂到最后,更是一拳砸在墙上,连指关节渗出血来都浑然不觉。
“是啊!丢人啊!真他娘的丢人!”
这时,一名东北军的师长,一把扔掉手里的烟枪,瞪着那双犹如李逵一般的大眼,痛心疾首的说道:“我李大眼带兵十几年,跟着大帅没少跟关内的部队打仗,就是跟他妈老子干仗时,咱虽然没打赢,可也他娘的没怂过啊!”
“但自大老帅去世后,咱东北军的脊梁骨咋就软了下来?”
“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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