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抽在荒木贞夫的脸上,字字句句都切中了日本当前的致命软肋。
吃了瘪的它,张了张嘴,还想再辩上几句。
可看着满屋子那种冷冷的、心照不宣的目光,口中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但是,天津的事情,又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不得不解决。
毕竟,华北驻屯军在年初已经被刘镇庭无情地屠戮过一次了。
那一次,军部还能掩人耳目,对外可以不承认,对内可以进行封口。
可这一次,刘镇庭是当着全世界租界洋人和记者的面,公然下达的最后通牒!
如果驻屯军真的被刘镇庭的大炮,再次轰成了废墟。
那它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内阁大臣,怕是再也无法面对国内那些被煽动起来的狂热民众,更无法去面对那位高高在上的“愚人天蝗”。
到时候,它们这些大臣可能来不及谢罪,被少壮派那群野狗暗杀,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打,打不起,也没到那个地步。
可不打,又无法装聋作哑。
谁也没想到,看似强大的日本,原来此时还是个色厉内荏的角色。
于是,会议室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外务大臣内田康哉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一个折中、可对日本而言是十分屈辱的方案:“诸君,既然不能打,那我们就只能在外交上做出让步了。”
“我提议:由天津领事馆派出一位代表,以‘私人’的名义,去参加那场追悼会。”
“并且,想办法与豫军进行私下协商,让其释放大迫通贞等人。”
顿了顿后,内田康哉更是用酸涩的语气说:“即便...要杀,也不要公开执行,哪怕是付出惨痛的代价。”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大臣都皱起了眉头。
这个提议,对当时的日本高层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屈辱的方案。
可是,眼下的日本需要时间来消化东北,来度过国内的经济危机。
眼看没人反对,内田康哉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即便出席追悼会,在灵堂上,我们只鞠躬致哀,代表私人的遗憾,绝对不会公开致歉。”
“这样,既能勉强平息那头中原の猛虎的怒火,也能保住驻屯军不被屠灭,还能对外保留帝国的一丝颜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本能地投向了陆相荒木贞夫。
毕竟,按照它往日里宣扬的“皇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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