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被灭,大凌河战役,以及长城抗战等诸多战事,都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我怀疑他那两万人在城外搞实弹军演,也许就是在逼我们出手,企图给豫军参战的机会!”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关东军南下增援天津,势必会给刘镇庭一个介入战争的借口。”
“甚至,还会提前引爆,我们与中国军队的全面战争。”
“以我们目前的物资储备和兵力,以及国内的政治格局,我们根本没有做好与中国进行战略决战的所有准备!”
事实上,小矶国昭的分析是很中肯的。
当时的国内是很贫瘠,不仅经济状况差,工业底子薄。
可若真要衡量双方的战争潜力,深陷“昭和经济恐慌”泥潭的日本,在此时根本无力支撑一场全面侵华战争。
日本特务与前线驻军之所以敢在华北飞扬跋扈、屡生事端,戳中的恰恰是国内政局的软肋。
当时的国内,华北各路军阀皆欲保存实力、作壁上观,而南京中枢则死抱“攘外必先安内”的避战底线。
日方正是吃准了这种怯懦,才敢肆无忌惮地实施“割肉”式的军事讹诈,以战逼和,重复打打停停。
更何况,不仅日本国内高层意见不统一,就是的日本军部的意见都不一致。
陆军内部统制派与皇道派倾轧不断,多次发生刺杀高层的事情。
前线日本高层也和少壮派军官,也称得上是同床异梦。
比如,在九一八事变中,当时的高级参谋石原莞尔是“大脑”,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是“执行的双手”。
在九一八之后,却极力主张“停止南下,经营满洲”。
这不是因为它俩良心发现,而是根据宏大的国际战略来执行。
可这一举动,让许多少壮派不满,认为它们俩成了受国内敬仰的英雄,却不让它们这些年轻军官效仿。
这种内部“下克上”的顽疾,注定了日军当下的狂妄,不过是色厉内荏的武力试探罢了。
同样明白这个道理的小矶国昭,好不容易促成了《塘沽协定》,根本不会同意出兵的。
于是,它在稍作停顿后,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司令官阁下,您似乎忘了,从军部建制上来说,华北驻屯军和我们关东军,虽然都在海外,但在级别上却是平行的,都直接受东京陆军省的辖制。”
“藤田这个蠢货,是荒木贞夫陆相提拔起来的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