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至瞳孔骤缩,满脸的难以置信。
其实真正论起来,她和岑宣年认识得更久,也和他更熟,儿时也是她和岑宣年、李安岚三人玩得好,后来才认识了岑宣延。
岑宣年虽然极不着调,但绝不会做这样的事。
“不可能!”姜至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微微拔高:“宣延哥,安岚姐和你自幼的情分,宣年他当初更是因为要替你揽下......”
话到嘴边,姜至还是收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他本可以不用离开燕京,他是为了你。他心底一直敬重你,对安岚也从没有过那种心思,他们不会。”
姜至说得斩钉截铁。
“宣延哥,你是不是醉了?”
闻言,岑宣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多么希望,我是醉了,看错了......”
“可,那是我亲眼所见!安岚的嫁衣全解,宣延的外袍就散落在榻边!他们,他们赤裸着全身抱在一起熟睡,连我推门而入都听不见!”
他声音嘶哑,两个拳头紧紧握着,颈间青筋突起,眼中血丝明显。
姜至后退半步,盯着岑宣延:“你是方才就看见的?可我一个时辰前还和宣年见了面,他同我说要去找你,怎么会又改道去了婚房?”
岑宣延冷笑一声:“托词而已,也就你信他。”
“他们人呢?”
岑宣延垂着头,一副颓唐的感觉:“我将宣年打晕锁去了柴房,将安岚关在了婚房。”
姜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岑宣延将她喊来的意思。
“你是想,叫我去看一眼?”
“是。”
岑宣延不假思索地就点头了:“事已发生,多说无益。可你知道的,我是真心爱慕于她,哪怕她将我的这一番真心喂了狗也无所谓。事后,我本想和安岚好好谈一谈,可她就像疯了一样,不管我说什么,只要稍稍一靠近便拳打脚踢。”
“此事污秽不堪,若是传扬出去,岑家、李家的名声就全毁了,安岚和宣年的这辈子也毁了。我是家中嫡长,又是他们的夫君和长兄,自然要撑起平阳侯府的门楣,自然要护住妻子的幼弟。所以。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传出去。”
“我也更不想让父亲母亲知晓,他们年事已高,盼这门婚事盼了许久,若是知道大婚当日,宣年和安岚竟做出这样的事......”岑宣延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后脑:“恐怕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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