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一种专业的评判:“这里,水泡没破,处理得还行。这里,边缘有些发红,得注意观察……啧,你这太子当得,还真是身先士卒,这双手差点就废了。”
她的指尖明明没有真正碰到伤口,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和她专注审视的目光,却让谢砚清感觉比刚才医官上药时更加难熬。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点薄红。
他终于忍不住,再次试图抽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你看够了没有?”
苏晚这才抬起眼,对上他有些闪烁的目光。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他微微后撤的力道,又凑近了几分,近得能看清他长睫上沾染的、尚未完全擦净的烟灰。她脸上脏污未褪,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狡黠和理直气壮的戏谑。
“殿下,”她红唇微勾,语速放缓,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你我可是名正言顺、拜过天地的合法夫妻。我看自己夫君的手,天经地义,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合法夫妻”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谢砚清心头漾开一圈圈混乱的涟漪。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戏弄和那份该死的、理所当然的姿态,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反驳。
合法夫妻……
是啊,名分上,她确实是他的妻。
可此妻非彼妻。
眼前的苏晚,与记忆中那个模糊的、温婉的、需要他庇护的影子截然不同。她强大、神秘、不按常理出牌,时而狠戾如修罗,时而狡黠如狐,此刻又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坦荡,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看着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合法夫妻”的身份,似乎……并非全然是束缚和麻烦。
至少在此刻,他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推开她。
苏晚看着他语塞的模样,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的人不是她。她退后一步,恢复了安全的距离,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行了,看过了,暂时死不了。殿下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冯永昌那边,还有硬仗要打呢。”
说完,她转身,哼着不成调的、谢砚清从未听过的奇怪曲子,施施然离开了房间,留下谢砚清一个人对着自己被包得严实的手,怔怔出神,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烟火与药草的特殊气息,以及那句在他耳边回荡的——“合法夫妻”。
苏晚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屋子,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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