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到家里询问情况的警察,反而是孙圣月这个挨打的变得吞吞吐吐的了。
派出所的所长老张,柴米也是很熟悉了。
毕竟老张来过三家村好几次了,连带着来老柴家都有好几回了,也算是常见了。
刘长贵和柴有庆也在后边跟着。
进了屋子,派出所的老张便询问情况,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张所长把帽子拿在手里,表情严肃的进了屋子。刘长贵跟在他后头,脸色也不好看。
“孙圣月同志是吧?我是乡派出所的张立民。你舅舅柴有庆同志来所里报案,说你被对象牛殿峰殴打致流产。情况属实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先送卫生所?”
孙圣月猛地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没打那么狠……我……那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孙玉广也在一旁说道:“对对,是有点误会,孩子自己不小心摔着了……”
柴有庆一听,立刻就怒了:“孙玉广!你闺女都让人打流产了,你搁这儿放啥罗圈屁?还摔的?摔能摔成那样?圣月,你抬头看看大舅!你别怕!警察在这儿呢!那姓牛的还能吃了你?”
刘长贵也看不下去了,清清嗓子:“圣月啊,还有玉广兄弟,这事儿可不兴瞒着。真要是牛殿峰动的手,性质就变了。有啥难处,说出来,张所长在这儿,还有村里,都能给你们撑腰。藏着掖着,吃亏的是自己啊。”
“就是!圣月啊,你看你爹那怂样,能给你撑起啥?你大舅都豁出去报案了,警察同志也来了,你还怕啥?那姓牛的给你灌啥迷魂汤了?把你打成这样还替他瞒着?你图他啥?图他打老婆下死手啊?”
柴米也说道:“表姐,你看看我。咱不怕。张所长问啥,你就照实说。咱有理走遍天下。你越不说,人家越觉得你有亏心。再说你这身子本来就虚,流产可不是小事,伤元气着呢。万一落下点病根,以后咋办?这责任谁负?这回糊弄过去,以后咋办啊。咱得弄清楚,到底是咋伤的,该谁负责,就得谁负责。对吧,张所长?”
张所长点头道:“这位同志说得对。孙圣月同志,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们办案要讲证据,但你自己也得说实话。如果是被人故意伤害导致流产,这就是严重的刑事犯罪。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隐瞒真相,甚至作伪证,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孙圣月思索片刻,想着自己的委屈,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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