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这个年代像孙圣月这种女孩子,还是很有市场的。只不过她一心想嫁给有钱人,摆脱农村土老帽的身份。
其实这个很好理解,难的是她眼光出问题了。
孙圣月应该是相信了柴春维的介绍,才和以前的那个人处对象的,也许她觉得稳妥,才没有想太多,之后就怀孕了。
不过事已至此,反正孙圣月已经磕碜到了三家村都知道了。
那也无所谓了。
见孙圣月已经动摇了,柴米继续说道:“嫁给谁,也不能再嫁给牛殿峰!那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今天警察都来了,他都这德性,以后没人管着了,他不得把你活吃了?离了他,日子再难,也比在他手里等死强!咱老柴家再不济,还有几口人,还能让你饿死冻死?总好过被他打死、逼死!”
二人随后说到了上医院的事情。
孙圣月的脸上立刻显出窘迫。
“医院?我…我哪有钱啊…”她说不下去,定亲时那点彩礼,早被牛殿峰以各种名目掏空了,或者被孙玉广拿去给自己妹妹孙圣丽读书用了,现在哪里还有钱啊。
柴米立刻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一丝无奈,她叹了口气:“唉!表姐,说到钱…我这…也是真帮不上大忙了。你是知道的,前阵子家里砸锅卖铁,刚包了那两亩大棚,家里现在真是,耗子钻进去都得哭着出来,一个子儿都挤不出了。”
孙圣月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被现实的冰冷浇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
“没钱?”旁边一直瘫在地上装死的孙玉广,猛地抬起了头。
“没钱?!没钱找牛家要啊!天经地义!他牛殿峰把我闺女打成这样!孩子都打没了!还想拍拍屁股没事儿人一样?门都没有!”
他几步冲到炕边,对着孙圣月咆哮:“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样都不能少!少一个子儿,我跟他牛家没完!圣月!你别怕!有爹在!爹给你做主!非得让牛家把这钱吐出来!不赔钱?不赔钱我就躺他家炕头上去!看他老牛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柴米在一旁冷眼看着,孙玉广这副提到钱就立刻活过来的嘴脸,她半点不意外。
以前柴春芳死了的时候,孙玉广就是这个状态。
仿佛谁死了,和孙玉广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钱,有很大的关系的。
柴米想起来柴春芳死在老宅的时候,孙玉广想到的不是报警或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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