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李煜和徐桓二人传达一些简明的旗令到对方手中,耗时不会超过一个时辰。
为了万无一失,李煜也另派了两位抚顺卫百户武官,合二人麾下战兵百人,过河沿边墙步道南下,向副将徐桓所部增兵。
营盘身后的抚顺关,李煜也驻有战兵五十,辅兵五十,留一位百户主事,照看一应辎重。
至此,浑河北岸的中军帐下尚余精兵五十,战兵两百余,辅兵百五十人,民夫百人。
中军剩余的兵力看起来虽多,实际上战力远弱于前锋精锐。
五百人虽弱,把守一座石桥仍是绰绰有余。
在这样的等待中,李煜与徐桓之间的书信每日往来不绝。
劝李煜率军停驻在石墙北岸,而不南下一步,正是副将徐桓自己的主张。
信中,徐桓将他驻守的墩楼称为双拳,一拳只守不攻,一拳只攻不守。
游而击之,可轻可重,可进可退。
称李煜驻防的石桥北岸为心脉,前锋补给之要害,若能固守此地不动如山,便是此战先胜之胜。
李煜看得出。
徐桓担心的是,主将李煜若是带着身后这五百张嘴一股脑南下,会导致前线后勤供应迅速崩溃。
此战贵精而不贵多。
中军确保后勤通道的畅通,能让前锋精锐吃得上饭,这场仗就赢了一半。
于是,前锋开战接敌三日,中军就在这儿修筑了三日的沟壑营垒。
“李顺,你瞧,这是信使今日送达的昨日战报。”
站在河岸边,李煜望着眼前湍急的河流,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李顺接过那封信纸,细细读了起来。
他抬头,嘴角有了笑意,“家主,徐将军昨日一战覆尸逾百,南尸前锋余数已不足为虑。”
三天,三十里路的迟滞与引诱消耗。
千余尸群被磋磨得只剩下三百上下。
信中说,今日便可一战而定乾坤。
就在这浑河对面,就在他们看不见的远方。
正有一场三百对三百的攻防,发生在三十里外那座无名墩楼的左右两翼边墙上下。
“他此刻能赢吗?”李煜问。
“兵甲足备,腹有饱食,将知敌,兵亦知敌,以逸待劳定然能赢!”他身后,李顺斩钉截铁道。
尸鬼的神秘面纱不再神秘,将士们抛去无用的恐惧。
手中刀剑与脚下边墙山岭一同构成的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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