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不打扰。」转身离去。李仙目送走远,神情平静,暗道:「这金门主甚是敏锐,或已起疑。我虽真名暴露,但还可周旋。」
丁龙香问道:「你当真叫李仙?木子李、人山仙?」李仙颔首道:「确叫李仙,花无错本是化名。」
丁龙香骂道:「同名同姓,当真叫人古怪。同是李仙,人家追凶断案,正派英武,玉城好儿郎。你却骗人不浅,偷香窃玉,呸。」李仙捏住丁龙香下巴,笑道:「那中郎将李仙,能尝得你这般美玉麽?他若不能,我却可以。他那李仙,便没我这李仙快活,哈哈哈。」
丁龙香身汤滚烫,俏脸一红,瞧那面容,心道一声「此子当真俊俏至极」,目波一荡,嗔怒别开头。赵英琼自觉脱险,一阵疲软,又起疑腹:「这金枫当真这般好糊弄?李仙冒充花无错,而花无错恰又姓李名仙?这其间藏甚古怪?李仙俊鬓丑面,实是俊鬓俊面。我虽是将军,竟一直没看穿李仙。」呆愣片刻,李仙朝前行去,丁龙香蹦跳跟随,赵英琼恐遭金镯伺候,并腿跳去。
再行十数丈,便到泥巴居。这是座小雅清幽的居所,外有一圈篱笆,居外有一株槐树,远处有溪流。绿意安然。因时已进秋,时能闻得悠悠果香。
过得片刻,女司乔柳行来。命众弟子抬来三个大箱子。箱中是被褥、换洗衣物等起居物件。丁、赵瞧得数件淫巧玉器,面自一红。
乔柳一扬手,再招呼众弟子,将里外打理乾净。便欠身一拜,告知李仙,东南角有座「食楼」,距此约七八里远,每日有新鲜鱼汤、野味、素菜。此地与世隔绝,吃食皆靠周遭湖、山、林,吃食堪堪够用,故而每一顿餐食,需记名记姓。赵、丁知食楼甚远,暗自叫苦。丁龙香连忙问道:「可能将吃食遣送来?」
乔柳摇头,再交谈片刻,便盈盈离去。李仙入居瞧时,只一间卧房。他怒道:「这花笼门小觑我!叫我住这逼仄之地。」赵、丁大羞,赵英琼浮想联翩,更连连摇头。
李仙将二女放在床中,取了铜铃,放在床头,便自出门去。二女再得歇息,观那铜铃静立,心泛酸楚:「我等只是静坐,都成奢侈。这小小铜铃,便够制得我服帖。」
赵英琼性格甚傲,屈辱愉悦并起,浑身闷热,汗水顺着袍尾滴落。疲惫虽缓,汗自难消。泥巴居周遭空幽,倒时有风吹至,勉强缓解。她自知这身装扮,不能轻易褪下,万感无奈,便靠着床头小眠。丁龙香靠床尾小眠。
李仙将周遭都理了,时至傍晚,再回居中,问道:「你们去食楼否?」赵、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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