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手指力势悠绵,使一招「摩云八式·庖丁解牛」,顺着腿肉纹路揉捏,手指施足力韵,坚「鬼手留魂」本是医道绝学,与推拿按摩相辅。
赵英琼头皮发麻,腰肢一挺,紧咬红唇,舒适难言,再无暇多想,说道:「嗯——你自拿捏分寸便是。」李仙说道:「自然,关乎性命,可马虎不得。」赵英琼忽回神来,凝视
李仙,皱眉问道:「有一事,本将军需严正问你。」
李仙说道:「将军请问。」赵英琼说道:「我乃堂堂中郎将,俊鬓丑面,却去了何处?」她心有旖旎,抬起脚来。足尖将李仙下巴抬起,目光威严。但再细瞧那容貌,火光朦胧映照,当真独一派的不俗。不住心间一荡,却再喝道:「还不回答。」
李仙将赵英琼双脚压下,盛在腿中,再帮她按摩松骨,说道:「一直在此。」赵英琼虽有慾念,却也些气恼,问道:「丑面呢?你一直骗我?」李仙说道:「此事说来,实是无奈之举。」
赵英琼冷笑道:「你倒说说,是如何无奈。叫你下的这一盘大旗!」羞赧又想:「他娘的,连本将军都骗得丢盔卸甲了去。」
李仙说道:「我戴面具,本意是低调行事,靠能耐晋升。无诓骗将军,诓骗旁人之意。这俊鬓丑面,是外人而传,非我自诩。我是顺水推舟,坐实丑面,便无人问我面具一事。」赵英琼说道:「呸瞧着虽不丑,但也没多俊。鬼鬼祟祟,好不要脸。」李仙说道:「是,是,将军教训得是。谁叫俊鬓丑面,愈传愈广。我後来纵想显露真面,已是来不及了。只得一直戴着。」
赵英琼目起涟漪,数次打量,说道:「自作自受,这回以後,不必再戴面具。可知?」李仙自知理亏,说道:「是,是,全听将军吩咐。」赵英琼颔首,瞧这般俊儿郎,帮她揉腿服侍,颇有快意,再说道:「还有一节。你叫李仙。那花无错也叫李仙?其中玄虚,你需解释清楚。倘若不然——」
李仙说道:「倘若不然,那便如何?」赵英琼羞赧说道:「便——便不能饶你。」自觉适才话气,不符将军身份,心生扭捏,欲挽回颜面,便抬脚踢去。李仙眼疾手快,点向赵
英琼涌泉穴。赵英琼哎呦一声,痒酥至极,力势顿散。李仙说道:「这一节说起来,却很简单。我敢假冒花无错,因为我便是花无错。」
赵英琼奇道:「什麽意思?」李仙说道:「水坛覆灭时,我曾响应玉女赵苒苒号召,赵苒苒的净瑶神鸟,甚是喜爱我。我受她指派,用花无错之名,潜伏花笼门。在水坛作内应,出得一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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