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道。
“陈霍麾下诸多官员,其中不少是扬州的人,这些的家眷,大多都迁入了广府。还有一部分,是他的亲信,那是从钦州来的。”赵晗道,“剩下的,是朝廷委派过去的官员,他们的家眷,要么就在盛安,要么就在它州,而非是扬州本地人。像这样的官员,他们归附朝廷的心,不说绝对赤诚,可都有无可奈何的迫使。”
你的软肋在朝廷手上,你想要回到祖国妈妈怀抱里,不是很正常吗?
“其二呢?”宋时安又问。
“其二,他们没有了任何退路。”赵晗道,“在漳平国公的眼皮子底下,敢派人跟小阁老私下会面,要么是陈霍设的计。要么,就是不投靠于朝廷,他活不下去。”
“比如黄通这种。”宋时安说道。
黄通就是当初刺杀虞使,然后又要被秦公卖掉的北燕人。
因为他的国家太软了,压根不打算保他,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够自救。
而结果就是,他不仅得到了黄金,还当上了大国的将军,他在北燕的家眷,康逊他们也不敢乱动,怕是引起两国外交事故。
“是的小阁老。”赵晗微笑的说道,“沙摩吉放出去的那些信,虽然在下没有看到过,但如若宜州大乱是真的,是漳平国公干的,他总得具体的派出某人去执行某些具体的事情……这样的人,不想当替罪羊,就只能够戴罪立功。他的话,总比某些凭空而来的示好,更加真诚吧?”
“那三呢?”宋时安对他越来越感兴趣,有些期待的问道。
“那就是与陈霍有仇者,其心意,必定真诚。”赵晗道,“他身边之人,能够爬到那个位置上,成为他身边的人,少说数年,长达十余年。其中的积怨深重者,此番有机会报复,必定要想要打他七寸,置之于死地。”
“可是?”宋时安注视着他,开口道。
“可是。”他从容的笑着,回答道,“这些人,小阁老都没有任何交情,连一天的相处都没有。而那些恨他的人,到底真的恨,还是无比真诚的爱,陈霍必定比小阁老更加清楚。”
这就好比是周瑜打黄盖。
当然,这是演义的剧情,哪怕他逻辑能够自洽,也不能够当例子。
可是历史上,是真的有黄盖诈降,曹操上当的正史记载。
曹操会相信,那肯定是黄盖信中,所描述出来的恨,足够真实,连曹操都骗过去了。
而这样,不是更加说明……
“所以。”赵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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