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特意的派过来诈降的,但也不知道哪些人是演的。”
这就是漳平国公老辣的地方。
按理来说,一般人这个时候,肯定会猜忌自己的手下,如果有人要变节投降,他一定会搞大清洗,进行斩杀,哪怕会导致人心离散,可谁能够保证身边的内鬼不会把他直接杀了?
再白色恐怖,为了军队的掌控力,这种事情也得做!
可这人不一样,他并没有在自己的军营里面安插特务营,把不对劲的全杀了。他知道自己那些左右摇摆的属下肯定会私下联络宋时安,传递出去某些棘手的真实情报,索性就直接加入。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根本难以猜透。
那这会导致一个什么情况呢?
就是无论真假,所有的情报,宋时安都不能够用,全部都作废。
“侯爷,我还是有点奇怪。”三狗再次的问道,“我们都如此宣扬了要讨伐国贼,离他的距离,不足三百里,按理来说,都已经被朝廷如此通缉了,他怎么感觉没有那么慌张的样子。”
“说到点子上了。”宋时安表情忽然认真道,“仗要打不打的时候,还可以稍微暧昧一下。可现在,战书都发出去了,他却一杆大旗都没有树起来。”
漳平国公能够打的牌有什么?
槐郡大乱,前太子离奇暴毙,先帝被迫退位,大军随我诛杀宋时安这个国贼,清君之侧!
亦或者说,先帝驾崩,江陵王作为皇子却未被允许进京奔丧,新君罔顾人伦,必然是心中有鬼,得国不正!
他连这种师出有名都不打出来?
漳平国公他,为何不慌?
就在这时,一位士兵入帐,双手握拳,对宋时安行礼道:“小阁老,赵晗求见!”
这位赵晗是扬州的进士,曾经做过六品的州官,但后面辞去官职了。而因为其学识甚高,又有大才,所以被会稽郡守给重金纳为门客,幕僚。
那位郡守后面又官居治中(州文官二把手),他的名声也被打响,成为诸多学子所拜会的‘编制外’大人物。
实际上,就是一个政治掮客。
但他的身份,尤其有含金量。
扬州本地人,世家子弟,科考进士,大官门客,同时在京中也有不少的人脉,就比如那位大名鼎鼎的孙司徒,就是他认的‘老师’。
他来这里,是马信给自己举荐的。同时,宋时安也的确需要一个当地的,相当能平事的向导,为自己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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