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挪开后,搭在了地上的砚台边沿,选择了遵旨。
“你这样惺惺作态,又是为何呢?”宋时安看着十分凄凉可悲的皇帝,说道,“忤生出生之时,已丧其母,茕茕孑立。而你,竟因此而更加憎恶,能够取出这样的名字。现在,他胜了姬渊,胜了赵毅,胜了吴王,你又觉得他看起来像是天下之主了,能够继承你的基业,给魏氏续命了。所以,你想在这个时候,最后的为他,铺一铺所谓的荆棘之路?”
“陛下。”宋时安站起身,睥睨着老皇帝,嘲讽道,“不用了,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都能够替他摆平。他那迷途知返的父皇,对忤生成为一位千古一帝,无任何的帮助。”
想蹭局势?
不可以哦。
“太了不起了。”老皇帝被这么劈头盖脸的骂着,一点儿都不生气,相反还钦佩的说道,“我在临走时,对秦王问了一句话,他日后该如何制衡你,他没有说话,把剑放在了我的脖子上。”
宋时安盯着他的眼睛,脸上的排斥一点儿都不减少。
老皇帝知道,宋时安是觉得自己还在这里‘自我感动’,做什么替自己儿子俘获大臣人心的戏码,让人感觉到幼稚。
也的确是如此。
老皇帝的这几句吹风,对宋时安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他不会觉得这事是假的,他也不会觉得殿下知道老皇帝会把这事告诉他,他更不会觉得自己会因为他的这句话,从而跟魏忤生之间的羁绊产生变化。
皇帝死之前要搞什么洗白的戏码?
不同意。
“我对你没有任何能够嘱托的,你已经得到了一切,凭借你也能够做到一切。”
老皇帝知道宋时安不会承情,并且接受任何情报,所以他相当朴实的说道:“我让你来,只是想求你一些事情。可否?”
宋时安坐在了椅子上,平和的回答道:“陛下,请说。”
这时,那名史官也知道一切都可记录了。
于是,开始记载。
宋时安这‘知我罪我,其惟春秋’的人生。
“我死后,宫中的所有没有子嗣的妃嫔,侍妾,给她们发遣散的银子。若有想改嫁者,一律帮忙搭线。”老皇帝说道,“他们若自愿留在宫里,你就给她们安排一些纺织,刺绣的活儿,能够自给自足便可。”
宋时安听到这些话,浅浅的笑了。
“当然,这是在你没有用处的前提下。你若是想要纳给自己,或者是赏赐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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