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大虞的‘托孤重臣’。
在托付完最后的话后,太上皇帝便驾崩了。
百官在老皇帝断气的前一刻,都未曾见过。
这样可怕吗?
这样非常的可怕。
就像是这世上什么都是假的,没有任何的真实,无从求知的同时,还不能够去对账。
宋时安说他是托孤重臣,他就是。
宋时安说老皇帝给他下达了如何的命令,那就是。
哪怕宋时安在若干年后,突然杀了朝堂之中的某人,也可以用上一个理由——太上皇帝当初对我托孤之时就说过,此人必杀!
勋贵和世家尾大不掉的大虞王朝,自此进入了白色恐怖的时代。
而这个宋时安,一句‘知我罪我,其惟春秋’就让所有人的诋毁和攻击变得软绵无力。
朱墙之下,再无阳光。
就在这时,颤颤巍巍的韩琦,冉牧,这盛安里面唯独没有被严肃降罪,不过也已经被朝廷所监视了的两位勋贵,在官吏的搀扶下,走到了百官后面。
原本以他们的地位,应该是第一排,跟欧阳轲和孙司徒他们并列的,可现在他们连生存都需要看朝廷的恩泽,自然是不敢再计较这些所谓的席位之争,在队伍的末尾,十分老实的跪着,将额头放到了尘埃里。
他们还算是好的,没有过多的参与造反,同时又没有跑。
不像是荀侯赵伦他们一家,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朝廷的通缉犯,即将面临和赵毅全家相同的命运,彻底的打成素人。
啊不,庶人。
在最前头的欧阳轲,虽然也低着头,可他的视线在宫门口两位执着长戟的守卫中间。
一条冗长的夹道,通向深宫之中。
背对着百官的宋时安,一人独行。
在章公公的引领下,去到了宣宇殿。
殿外站着的两名执戟郎,正是北凉三百勇士里的两个人。
一见到宋时安,他们便单膝下跪,低着头,但脸上的笑容,眼睛里的兴奋,已经按捺不住。
宋时安一笑,伸出了左手。
二人抬起头,看着他手心的刀疤。几乎是热泪盈眶,各自的将左手出示。
那道疤痕,深邃如沟壑。
谁能够想到,曾经被当成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前去送死的一支倒霉蛋军队,如今我们都站在了皇宫里。
这下子,没有人再能够把我们当成牺牲品。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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