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抛石机可投百步。”
“试试。”
试验场设在城外空地。随着一声巨响,铁球炸开,铁珠四射,五十步内的草人被打得千疮百孔。
“好!”满桂拍案,“有多少?”
“首批五百枚,后续还有一千枚在运。”周遇吉道,“但此物危险,需专门训练投掷手,否则可能伤及己方。”
“本将亲自挑人。”满桂道,“就从老兵里选,胆大心细的。每人每日练投十次,练到闭着眼都能扔准。”
六月初五,京城。
朱由检同时收到两份急报。一份来自河南:新政推行遭遇反扑,归德府三县士绅联合罢市,拒售粮食、盐铁,企图逼官府让步。另一份来自辽东:锦州防务已基本就绪,但建州军动向诡异——原本集结的八万大军,忽然分兵,三万东进,五万西去。
“东西分兵?”朱由检在地图前沉思,“东进可能是再攻朝鲜,西去……难道是绕道蒙古,袭扰宣大?”
兵部尚书王在晋分析:“皇上,建州缺粮,今春虽掠朝鲜,但所得支撑不了八万大军久战。分兵或是为解决粮草——东进掠朝鲜,西去掠蒙古。”
“也可能是疑兵之计。”蓟辽总督袁崇焕道,“主力仍在辽西,只待我军分兵救援朝鲜、宣大,便猛攻锦州。”
两种可能,两种应对。若判断错误,后果不堪设想。
朱由检沉吟良久,最终决断:“传旨:第一,命登莱水师加强黄海巡逻,阻建州东进之路,但不主动登陆朝鲜。第二,命宣大总督加强边墙防御,坚壁清野,不给建州可乘之机。第三,命熊廷弼稳守锦州、宁远,无论东西如何,辽西防线不得动摇。”
“臣遵旨!”王在晋又问,“那河南罢市之事……”
“让海文渊处理。”朱由检道,“告诉他,原则三条:第一,保障民生,不能饿死百姓;第二,分化瓦解,打击为首者,争取大多数;第三,以法服人,勿滥用武力。”
“是!”
六月初七,河南归德府。
海文渊坐在府衙内,面前摆着三份账册。一份是官仓存粮——仅够全城百姓十日之用。一份是士绅联名状——二十七家大户,掌控着归德七成粮店、全部盐铺、八成布庄。最后一份是市价记录——粮价已涨至每石五两,盐价涨三倍,布价涨两倍。
“他们这是要逼百姓造反,然后栽赃新政。”按察使陈奇瑜愤然道。
“本官知道。”海文渊平静道,“所以不能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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