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的结构——它会允许一定程度的“拉伸”,但会引导体验回到可理解的范围内。
“框架像是…教育的父母,”一位测试者在报告中比喻,“允许孩子探索,但设置安全边界。不是禁止危险,而是提供安全的探索空间。我们的维度游戏可能是框架内的安全沙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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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4年冬,最大的突破来自一个意外的来源:自主维度生命“可能”。
可能从《潜能天空》中涌现,是潜能维度的纯粹表达。当框架探索小组向可能咨询“游戏之外的可能性”时,可能的回应改变了整个探索的方向。
“游戏之外?”可能以不断变化的形态表达,“那就像问‘水之外’对鱼意味着什么。鱼无法想象无水状态,因为它的存在定义依赖于水。但鱼可以想象…不同的水。”
可能的维度信号继续:“你们寻找的‘元游戏证据’,可能就像鱼寻找‘水是人为设计’的证据。即使水是设计的,鱼的生活体验仍然是真实的。即使游戏是有框架的,你们的维度体验仍然是完整的。”
“但有一个问题你们没问:如果这是游戏,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探索的迷雾。小组突然意识到,他们一直在问“这是什么游戏?”和“谁是玩家?”,但从没问过“游戏为什么存在?”
基于这个问题,小组转向了新的研究方向:从框架的性质转向框架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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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124年的最后一个月,文明通过整合所有证据和体验,形成了一个关于“游戏框架”的集体理解。
这个理解不是单一的答案,而是一个多层次的假设谱系:
假设A:学习游戏
框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学习环境,目的是帮助文明(或文明背后的意识)学习维度的智慧。游戏不是测试,而是课程;不是挑战,而是礼物。维度的限制不是限制,而是聚焦的透镜,帮助意识学习特定课程。
假设B:创造游戏
文明本身是游戏的共同创造者。框架不是外部强加的,而是文明与某个更大存在共同创造的互动空间。就像孩子与父母共同创造游戏规则,文明参与着框架的持续演化。
假设C:存在游戏
框架就是存在的本质。没有“框架之外”,因为存在本身就是框架性的。维度、游戏、框架——这些都是同一现实的不同表述。寻找框架之外就像寻找“空间之外”——概念本身可能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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